“白鳥澤白鳥澤”
現場幾乎變成了紫色的海洋,白鳥澤學園的應援聲一浪高過一浪,而另一邊的烏野只有稀稀拉拉十幾個人,與之相比顯得有幾分寒磣。
“還有拉拉隊”田中與西谷望向白鳥澤的應援隊伍,半是艷羨半是不服,彼此對視著沉默了一會兒,突然間升起斗志。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x2
緣下習以為常地癱著臉,對在他倆旁邊被咆哮聲嚇得一驚的向野卓解釋“他們估計是腦內幻想了什么不切實際的東西,不用理會。”
咆哮不絕,且越發高昂。
“閉嘴,別吵”聲音很快引來隊長,澤村大地滿臉黑氣地兩手拎著他倆的衣領,被揪住命運脖頸的田中和西谷悻悻閉麥。
向野卓不禁莞爾,這時白鳥澤的隊伍終于進場,十幾個人陸陸續續從進場通道中出來,腳步沉穩,氣勢帶風,儼然是身經百戰的從容。
他們有從容的資本,蟬聯第一的比賽經驗和擁有強力王牌的實力賦予白鳥澤足夠的底氣,讓其在賽場上毫無怯色。
牛島若利走在最前方的c位,向野卓用不著細細搜尋,一眼便對上視線。
他還是一副沉穩酷哥的樣子,高大的體格無形中向外釋放壓迫感。
向野卓遙遙點頭,接著徑直上前,忽視白鳥澤其他隊員的暗中打量伸出左手“請多指教。”
牛島神色無波地握住眼前的手,沉聲回應“請多指教。”
目光相撞,皆見終于一會的戰意。
比賽開始
澤村大地發球。
排球平穩越過球網,白鳥澤的接傳有條不紊,最后由牛島若利起跳起跳姿勢標準,強壯的腿部肌肉發力帶動整個身軀向上,整體呈弧線,有略微的滯空感。
發達的彈跳神經和高出常人一大截的身高造就了極高的擊球點,牛島若利不費吹灰之力地觸及排球。
左手扣殺
“嘭”
烏野還來不及反應,牛島的一記重炮已經轟然落地,排球猛彈出場外,甚至飛到了兩米多高的觀眾席。
“”
席上觀眾頓時驚聲連連,烏野全員愣愣看著那顆飛遠的排球,一時沒緩過神來。西谷夕最先回神,略顯興奮地舔舔干燥的嘴唇。
在場外裁判撿球回來的間隙,向野卓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手臂修長,膚色白皙,覆著一層瘦削卻緊實的肌肉。長期練球只是把表皮磨得更粗糙了點,骨節是普通男高的寬度,也是普通男高的“硬度”。
但那種球顯然不是普通男子高中生能有的力度。
“”
向野卓強行把自己和西谷一樣被挑起的接球欲望按住,重復三遍我是主攻手、是主攻手、主攻手。主攻手的定位還是要以進攻為主,頂多在一傳上多出些力。
用腳接球他轉念一想,還沒等深入思考,哨聲再起比賽繼續,發球權轉移到白鳥澤。
“川西,發個好球”
[是壓線。]
向野卓毫不猶豫后撤回防,排球旋飛
“救球”
“影山”
月島扣球,但白鳥澤很快打了回來,依舊是牛島
黃橡色的頭發揚起,牛島手臂揮動。還是先前的動作,卻幾乎是令人絕望的一擊排球堪稱兇猛地撕開空氣,如顆流彈般直面而來
肉食動物的氣息陡然貼近,羚羊不甘心地掙扎踢了幾腳,死不瞑目的大眼睛遺留著強烈的求生欲,對著天空無聲控訴。然而這些生命盡頭的情感隨著血腥味的擴散而漸漸消失,包括那殘存在瞳孔中的影像,泛著金邊的鬈毛、棕黃色的眼睛,一身油光水滑的鬃。
那是一頭雄獅。
靜待此刻的西谷有心卻無力,球并未如預想般穩穩接起,它的虛影掠過眼簾,肘臂傳來輕微卻生疼的摩擦感牛島的重炮再次彈飛,砸落地面
下一球仍然如此。
一次、兩次尚且可以叫做巧合,但連續三球同樣威力,這般恐怖的實力遠非現在的烏野能夠匹及。
「超級王牌」名不虛傳,比賽才剛剛開始,牛島若利就展露出了天才級別的與凡人的顯著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