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補充道。
“我明白了。”
目暮點點頭,看了一眼神態各異的幾個人,見沒人再說話就開始問話,
“請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叫原早見,是原地的會長,今天主要是帶我這個不成器的兒子見見我的生意伙伴,結果這小子實在是不成器,我就放他去玩,和我太太一起去談生意了。”
如果說原一翔給人的感覺是一個暴發戶,原早見則是十足的大家族的派頭,這樣的兩個人,很難想象他們是父子。
“我叫原葵,今年25歲,是早見的妻子,一翔的繼母,雖然我盡力想和他搞好關系,但我和那孩子的關系一直不太好,他對我一直有單方面的敵視,特別是我生了他弟弟以后。”
原葵還沒有從剛才的沖擊中緩過來,她的臉色慘白,與旁邊雖然陰沉著臉,但仍然維持著基本的體面的丈夫比起來,更顯得涉世未深。
目暮手中翻閱著她的資料,若有所思地說,“你是早稻田大學畢業的啊。”
“是的。”原葵平復了一下呼吸,“我是進入我丈夫的集團工作,然后才和他相愛了,我工作之前他就已經和前妻離婚了,所以我們并沒有感情插足之間的問題。”
“葵很優秀,我的生意伙伴都對她贊不絕口,公司很多事情都是她在打理,多虧了她的支持,我的生意才能更上一層樓。”
原早見攬住自己的妻子,出言維護她,
“即使一翔對她的態度一直不好,她也對他盡到了作為一個母親的責任。”
“那你們身后的那位先生呢看樣子是你們的管家吧。”
“是的,北原先生從我小時候開始就是我們家的管家。”
原早見點點頭。
“也請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北原仍然恭恭敬敬地站在原身后,用沙啞而平穩的嗓音說道,
“我叫北原蒼介,是原家的管家,在這個位置上已經干了40年了,家主和大少爺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沒了”
等了許久,目暮都沒有聽到下文,驚異地問了一句。
“我只是一個管家,沒什么好說的。”
“這行吧。”目暮的頭上滑下三條黑線,“既然這樣,就請你做一下自我介紹吧。”
他把目光投向千鶴加,用拜托的目光警告她好好說。
沖上司眨了眨眼睛,千鶴加開口道,
“我是酒井繪里奈,一名珠寶設計師。”
“我之前從來沒見過死者,當然也不認識他。”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會作為有關人員被叫過來呢”
目暮屬實有些疑惑,難道死者和今天那位大人物有關。
沒等赤井開口,在一邊站了許久,因為雇主死了而擔驚受怕的保鏢,立馬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
目暮有些無語地瞇起了半月眼,
“哈哈這樣的話,和死者今天正面起過沖突的酒井小姐,恐怕要列入嫌疑人名單了。“
“請隨意,警官。”赤井千鶴加做了個請便的動作,“只要您允許我暫時失陪一會兒,去趟衛生間。”
“去吧去吧。”
目暮揮手讓她趕快離開,他明明白白地在她眼睛里讀到了算計,不知道又有哪些同事或者是罪犯要遭殃了。
路過一個服務生時,赤井忽然腳一歪,就往那個服務生身上倒過去,假扮成服務生的公安立馬接住了她,他正是赤井在警校時的同學,藤原千夜。
而藤原自然也擁有今天參與行動的刑警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