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綠眸中映出付喪神愕然的神色,他忽然輕輕地嗤笑一聲,“莫名其妙。”
松開手,鹿鳴站在原地看著壓切長谷部被一振燭臺切光忠匆匆拽走了,臉上忽然帶上了淡淡的委屈,“就這么不喜歡我”
死活不肯降靈,甚至直接要來了一振燭臺切光忠都召喚不出分靈。
他天天都只能在本丸吃飯團,要吃點好的只能來食堂造孽啊。
正在角落里告誡壓切長谷部不要去招惹審神者的燭臺切光忠發現眼前打刀的注意力已經完全偏移了,跟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不意外的發現了那位外表年幼的大人。
燭臺切光忠想嘆氣,“長谷部,你你離鹿鳴大人遠一點啊。”
壓切長谷部沒理他,仍然盯著看,手不自覺握緊了,“那位大人沒有另一個我嗎他們不會好好勸一勸他放審神者獨自在外飲酒過量實在是”
“你不要管了。”燭臺切光忠嘆氣,“鹿鳴大人是甲等本丸的審神者,怎么可能沒有另一振壓切長谷部”
只是實在是攔不住,審神者比付喪神武力值高有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麻煩。
該慶幸鹿鳴不是會虐刀的性格,所以他們搶走他的酒瓶以后他也只會換一瓶繼續喝后來忙起來以后他就極少這樣飲酒了,偶爾來幫忙上菜送東西的燭臺切光忠也松了一口氣。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又
“那他也太不稱職了”壓切長谷部握緊拳頭語氣不滿。
“這不是稱不稱職的問題”燭臺切光忠想嘆氣,這次沒攔著壓切長谷部再次走過去,只是看著他的背影欲言又止。
算了,試過就知道了。
每一振認為自己能勸告這位審神者的路過熱心刀劍都會折戟沉沙而歸,無一例外。
鹿鳴放下瓶子去摸下一個的時候手腕被握住了,剛剛離開的褐發打刀表情認真,“請不要再繼續了,鹿鳴大人。”
“老師”風早振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看見少年就咧著嘴傻樂,“兩個老師。”
小孩站了起來踩著凳子跌跌撞撞往鹿鳴身前的空氣撲,“老師”
鹿鳴微微用力掙脫了壓切長谷部的鉗制往前一步接住小孩,語氣無奈,“怎么了”
“困。”風早振趴在少年肩頭蹭蹭他,“冷,睡不著。”
“這樣啊。”鹿鳴隨手把人塞到發愣的壓切長谷部手里,“現在可以睡了嗎”
壓切長谷部呆呆地抱著另一位年幼的審神者,像一團輕軟的棉花糖一樣還帶著甜味和酒香,一整塊粘了上來。
鹿鳴繼續喝酒。
正等著同僚鎩羽而歸的燭臺切光忠等到了抱著個孩子回來的壓切長谷部,腳下輕飄飄的語氣遲疑,“那位大人這我”
風早振心滿意足地繼續睡覺,臉上因為酒氣帶著點紅暈。
十足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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