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摘了一支未開的櫻花,髭切把上面的花苞摘下來塞進嘴里慢慢咀嚼,仍然是熟悉的淡淡甜味和審神者的靈力氣息,與上一次相比這次顯得有些寡淡無味了。
說起來,那真是一振好刀呢。
髭切抬手對著光打量之前割破的位置笑得意味不明,再次無視了身后弟弟的詢問。
太有意思了。
出了門以后三日月宗近就帶著螢丸告別了,風早振有些戀戀不舍地看著頻頻回頭的大太刀,也對他揮揮手,“再見下次一起玩啊”
“好”螢丸也伸出手揮了揮,轉身重新握住身邊人的手掌,嘴角往下撇了一些。
風早振重新取回了藥研藤四郎的本體掛在腰間原本佩刀的位置,平野藤四郎與前田藤四郎對視一眼以后快速跟上被兩只小貓一左一右拖走的審神者。
“螢丸很喜歡風早嗎”三日月宗近按了另一間電梯的指示燈,沒有與他們同行。
“當然。”螢丸舉起手看著手心逐漸變得透明,一片螢火順著衣袖鉆出來撲到他手上兢兢業業,很快十指又修復如初,“小風早很可愛啊,又乖又懂事雖然和愛染他們一點都不像啦,但是我可以當他哥哥喔。”
就憑你高了兩厘米
三日月宗近目視前方輕笑一聲,帶著人往已經到達的電梯里走,按下1以后悠悠說道,“這次回來準備住哪里有給你留房間。”
螢丸沒有說話。
“還是說想和風早一起”三日月宗近語氣帶上了一些促狹,“他的刀還在這里,借給你抱著睡覺倒也沒關系。”
“誰要抱著刀睡覺啊”螢丸不滿地反駁道,“要抱也得是抱”
三日月宗近挑挑眉,用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螢丸慢吞吞轉了回去,“小風早是更親近時之政府嗎”
“不。”三日月宗近沉吟了兩秒鐘,“老爺爺倒覺得他和小龍一樣,是迷途的旅人啊。”
只是小龍景光更加清醒且成熟,比起迷茫他更多的是在享受旅行的過程。
而風早振則完全還是個孩子,因此他從封羽那邊了解了他們的安排以后沒有決定強行接管這振短刀。
他需要成長。
“小龍”螢丸扭頭看他,“他最近去哪了”
“前段時間發回過通訊說他正在乘坐帆船在加勒比海抓海鷗”三日月宗近忍不住笑了起來,“理由是它們搶走了剛買的薯條和披薩,他還沒嘗過。”
“喔”螢丸點頭,“在海上啊。”
“明天開始風早需要去時政上課,你要去找他嗎”三日月宗近若無其事地換了個話題,“明天的課程表上第一堂是國文,由南海教導。”
“喔”螢丸的表情又開心了起來,“還有什么審神者一天有三節課吧”
“還有舞蹈和劍道”三日月宗近表情微妙,“他們好像把所有能報的課程全部都給風早報上了。”
“你的課還是”螢丸饒有興趣。
“是籠手切的。”三日月宗近抬袖掩住笑意,但眼眸微瞇起來,“希望風早能喜歡哈哈哈”
“籠手切那里不是”螢丸回頭看看他,也控制不住嘴角上揚。
希望小風早喜歡這位優秀的舞蹈課老師啊噗,果然還是好好笑他一定要去教室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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