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沒下班就在出門泡咖啡的時候在門口撿到了蜷縮成一團失魂落魄的少年。
“舅舅”奈良樺抬頭看著他臉色蒼白,身邊還放著拜托家人幫忙收拾的行李箱。
白栩很清楚地記得箱子的夾層里塞了多少御守和符咒,畢竟是小孩子得意地向在座的長輩們炫耀了以后才放進去的。
“發生什么事了”白栩蹲下來看著他語氣溫和,用沒拿杯子的手摸了摸侄子的頭頂,“跟舅舅說,是路上受委屈了嗎不是說想回本丸和你的刀一起過節嗎”
“”少年把頭埋進膝蓋一聲不吭。
白栩看著他稚嫩的反應就知道問題大概出在哪里了,只嘆了口氣轉身去接熱水,回來時少年還蹲在他門口。
“先進來吧。”他拉開門主動拿走行李箱,“不然被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我做什么壞事了,過著節被投訴到boss面前實在是很丟人啊。”
喝了半杯熱可可以后少年終于再次開口,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刻卻語氣委屈帶著哭腔,“舅舅,我、我是不是不適合當審神者啊”
聽完來龍去脈的白栩給同樣過節期間蹲在辦公室的頂頭上司發了通訊,收到批復后調出文件,“來看。”
“分析結果顯示,他們并不是不喜歡你。”陰陽師溫和道,“他們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來接受前主人完全離開的事實,還是說你不喜歡那些刀劍嗎”
“我”下意識想反駁,又想起手把手教自己握刀的溫暖手掌。
少年慢慢垂下頭,“喜歡。”
喜歡他們,所以假裝不在意其他刀劍禮貌但疏離的態度,努力和短刀們打好關系,也學習著鶴丸國永教給他的全部。
學會收斂脾氣,學會用理智的思維觀測事物,也學著用從小到大握慣符筆的手握住刀劍揮舞。
刀劍的宿命就是歸于戰場,主殿需要學會用刀才能帶著我去戰斗啊。雪白的付喪神垂眸看他笑容滿面,主殿要試試嗎握緊我
他只舉起太刀不到三十秒就放下了氣喘吁吁,面對對方戲謔的表情忍不住挺起胸膛。
我我只是不太熟下次就沒問題了
付喪神笑著答應了,用他的刀教導少年劍道。揮刀的動作從青澀轉為熟練,再到兩人可以各持一振木質素振你來我往。
盡管有一方在放海,但年幼審神者的努力無可指摘。
“那你想回去嗎”白栩摸了摸他的頭頂,“你的刀會很擔心的,那可是一振很少見的會為審神者操心的鶴丸國永。”
“”少年張了張嘴。
想回去的但是但是
“我不回去。”他做下了最終的決定,微微揚起下巴驕傲得像一只小孔雀,“要我回去就讓他們來向我道歉,還有鶴丸”
“他必須全心全意當我的刀才行”少年眼角微紅但語氣仍然矜傲,“什么藤四郎什么長船我才是他的主人他憑什么為了他們就丟下我不管”
白栩召喚了式神把孩子送回去了,臨走前看著他張望的眼神帶著笑意問道,“小樺在等誰啊想讓舅舅和你一起回家嗎”
“我、我誰也沒等”少年快速轉過頭去,“舅舅就知道亂說,信不信我回去告訴媽媽啊”
“那可不要啊”陰陽師伸手輸入靈力,“我會再去一趟你的本丸看看情況的,回去好好睡一覺吧。”
后來白栩確實以檢查的名義帶著稽查隊上門過一次,特地與鶴丸國永單獨約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