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剛剛像想到了什么畫面很模糊,看不清。
“是踢貓效應哦。”鹿鳴笑瞇瞇地說道,“強者欺凌弱者,弱者向更弱者。”
“正是如此。”封羽點頭,“部分刀劍會管束審神者破格的舉動并加以勸告,有時會被反駁或者抗議。”
在發現自己忍無可忍發脾氣以后并不會被毆打辱罵反而得到了對方的退步與包容以后,這群孩子就從芯子里開始變質了。
他們肆無忌憚地試探著付喪神們的底線,一點一點把刀劍連同自己推向深淵。
“后來錄取審神者的時候我們就嘗試變更了范圍,并且增加了年檢和突擊檢查的制度。”封羽疲憊地揉了揉額頭,“保護付喪神的權利也是后來與三日月大人他們制定的新約中明文提到的內容之一,雖然無法完全杜絕,但越少越好。”
“還有你最關心的關于契約年限的問題。”
風早振頓時豎起耳朵表情專注。
封羽翻了一頁繼續拿著筆在上面批復,漫不經心地說道,“其中契約上限是在舊時代已經劃定的,除了部分極其優秀的審神者實在無法在現世正常生活我們不會拓寬初始契約的條件。”
風早振又蔫了。
“boss你不要打岔啊”白栩無奈地說道,“風早大人,你的本丸刀劍之所以無法真心地奉你為主也正是因為他們的前任審神者。”
他滑動屏幕重新調出一份檔案,少年穿著與他相同的白色狩衣小臉繃緊面無表情。
“小樺跟誰學的這表情跟欠他錢了似的。”白栩嘀咕了一聲對輕飄飄看過來的封羽連連擺手笑容燦爛,“沒有說您啊boss,我對欠我錢的人也會態度很好的。”
他看見了。
封羽看著他的表情抿了抿嘴,又低頭去寫寫畫畫。
“喏,這是我家族的后輩名字的話不方便說,代號是軼雅。”白栩點了點屏幕,“這個圖標代表的是他現在已經離職,他曾經是甲0031號本丸的第三任審神者。”
“鶴丸國永你見過了么”白栩看著小孩點頭的動作語氣更無奈了許多,“去年新春回去他還在惦記呢,每年都問我那振鶴丸國永有沒有想他有沒有加入稽查隊能不能要走”
風早振頓時警惕起來,瞪著圓圓的眼像察覺危機的小貓。
不安地用爪子抓撓一切近在咫尺的東西。
“別緊張。”白栩說道,“小樺天生靈力優秀心性也很好,雖然我姐姐他們嬌慣了一點但是是個好孩子啊。”
不會干違法亂紀的事情的,boss您可以不要一直盯著我的后背了么
“小樺入職甲0031的時候就是鶴丸國永主動迎接的他。”白栩回憶著組織語言,“不得不說那振鶴丸國永很有意思,會主動教導審神者修習劍道和各種課程,時政目前定下的課程表甚至也有一些學科參考了其中內容。”
喔風早振表情驚嘆,很給面子地鼓起掌來。
鶴丸好厲害啊
“您不要是這種看熱鬧的反應啊。”白栩無奈道,“當時鶴丸國永也帶著他和一些短刀互相熟悉,從各個方面的考核指標都顯示當時那個本丸的刀劍的態度軟化,不出意料的話很快就能徹底接管本丸。”
風早振專注地看著他,沒有鼓掌但是小拳頭攥緊顯然很緊張,“然后呢后來怎么樣了”
所以說不要用這種態度啊他感覺自己像東白說的天橋底下說書的
白栩嘆氣,“然后過節撒完豆子以后小樺就問我們這些長輩要了很多御守說要帶回去給自己的刀劍分發,那天我需要加班就順路把他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