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家主大人這么在乎我嗎”
“我一直都很在乎阿憐的啦”
差點就要相信了。
倘若換在別的場合,她大概還樂意同他好好深入探討一下關于稱呼的話題。但此刻可是身處車流湍急的街頭,面前還有個仍不知曉來歷的陌生小孩,單是這氣氛就足以讓五條憐羞于說出任何真實的想法了。
別扭地躲開他求知欲滿滿的好奇目光,五條憐歪著腦袋,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了一句“就說是妹妹吧”。
“好哦”
他好像一直在等著這個回答,都不需要任何消化事實的時間,轉頭便繼續起了他那分外熱情的介紹。
“這位是就讀大學二年級的歷史系大學生五條憐同學,姑且是我的妹妹。這位是就讀于小學一年級的伏黑惠小朋友,因為學校組織了外出游學所以這幾天剛好也在大阪,姑且是我的弟子。好了,現在你們認識了,快向對方也打聲招呼吧”
沉默。僵硬的沉默。
在過分熱切的邀請之下,無論是即將成為成年人的五條憐,還是本就天真的小朋友伏黑,誰都沒辦法按部就班地說出“你好”。
至于氣氛為什么會變得如此尷尬,怎么想都是五條悟的錯。
五條憐垂低眼眸,奮力深吸了一口氣,這才終于感覺到些微的輕松感,但渾身上下依然不自在地緊繃著,她只好又聳動了下肩膀,暗自希望自己這不太自然的小動作沒有在小學生的心里留下什么古怪的印象。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終于能夠合情合理地讓視線落在伏黑惠的身上了。
分外安靜的這個孩子,看起來有著超乎年齡般的成熟,倒沒有畏畏縮縮的模樣,也在仰著頭看她,清澈的深黑色眼眸中倒映出小小的她的模樣,不知在思索什么,也不說什么,當然也不會向她伸出手來緩解尷尬,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身為大人的自己邁出社交環節的第一步。
很機靈又有點早熟的小朋友,這就是她對伏黑惠的第一印象。
這樣的小孩,一看就知道是個不討人喜歡的臭屁性格,肯定
“您真的是五條先生的妹妹嗎冒昧的說,我覺得你們長得不是很像。”
這小孩超好超有禮貌的啊
五條憐倒戈了。她已經開始喜歡這個小學生了
“對吧對吧,我和那家伙完全不一樣啦我叫五條憐,隨便怎么稱呼我都沒關系,直接叫我的名字也可以。”
她伏低身子,握住伏黑惠垂在身旁的小手,輕輕捏了一下,算是不太正式的握手。
“小伏黑你餓嗎,要吃東西嗎姐姐請客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我也餓了。”
五條悟也蹲下了身子,乖巧地抱住膝蓋。
“想吃章魚燒”
五條憐嫌棄地往旁邊挪動了兩厘米“您不在我的請客范疇里。”
“為什么嘛”五條悟發出控訴,“因為你不是我的姐姐而是妹妹嗎”
“不是。沒有為什么。”
五條悟氣鼓著臉,惱怒似的瞪著他,連滑落到鼻尖的墨鏡也無暇顧及了。他肯定是想替自己辯解幾句,或是好好地控訴一番五條憐的區別對待行為。
還好,在他的咕噥聲響起之前,手機震動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