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聽起來更像是會刊登在報紙頭條上的輿論新聞,而不是非要咒術師插手不可的超自然事件。
“不是單純的家庭暴力,現場有咒靈出沒過的痕跡。”頓了頓,他才補充說,“那位父親確實也有責任。”
“既然有人為失職的因素存在,那就是社會事件了嘛。”
“在聊什么呢”
五條悟在他們之間探出腦袋,調皮地盯著七海看了半分鐘,這才轉過視線看向五條憐,笑瞇瞇的模樣怎么看都有種不懷好意的既視感。
果然,在意味不明的注視之后,他發出了一聲夸張的感嘆。
“哇,你們兩位居然能夠主動搭上話,真是讓人感動”他抹抹眼角,假裝在擦眼淚,“我家的孩子們,不知不覺之中都長大了呢。”
能說出這么幼稚話語的五條悟本人,才是真正的小孩吧。
在這種時候搭腔,只會助長五條先生的笨蛋秉性而已。五條憐對此心知肚明,可還是忍不住想要說點什么。
“你這是想說我的壞話。”她直白道,“還是想說七海先生的壞話”
“我在暗示你不好溝通哦。”
“我就知道。”
不如不問。
記錄2003年12月24日,大阪,心齋橋
行走在行道樹的霓虹燈下,今日將是這里在新年到來之前最為歡鬧的一天,不過大阪原本就是格外熱鬧的城市。
來大阪度過圣誕,是五條悟的突然做出決定,突然到都五條憐都來不及向老師編造合理的請假借口,通天閣的鋼筋鐵骨便已展露在了眼前,一切都仿佛像在夢境之中。她無意識地捏緊了五條悟的衣袖,只走在他的身后。
想要過圣誕節的話,為什么不在東京呢
憐很想這么問,話卻說不出口。
她記得的,上一個平安夜并非平安地迎來西歷新年的前夜。如果五條悟還在掛念著去年圣誕的事,她也不會覺得意外。
他一定還銘記著,正如從未忘卻那一天的自己。
于是,陪他走過聚滿人群的橋面,肩膀總是不由自主地碰在一起。大阪城飛揚的屋檐映著淺淡燈光,耳邊盡是聽不懂關西腔。
去吃了很豪華的螃蟹和拉面,記得去年的這一天他們也吃了拉面,但不如這里的好吃,而且去年也沒有收到店家附贈的御守作為圣誕禮物。
御守和圣誕,什么奇怪的搭配。他笑著吐槽,轉手把御守塞給了她。
其實拉面和平安夜也不是符合節日氣氛的搭配。
這也是五條憐想說但沒有說的。
倘若說了,就更容易想起去年的事情了。在這歡快的一天,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罷。
“和京都還有東京比起來。”拐入寂靜小路時,他說,“肯定是大阪更有意思點吧”
“嗯,是很歡快的城市。”
“對吧對吧”他好像很得意,“果然就該來這里過圣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