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分別擺放了三位嫌疑人隨身攜帶的物品,其中并沒有失主北島湘憐的藍寶石項鏈。對三人進行搜身的警察也沒有任何發現。
“警部,三位嫌疑人身上并無發現。”
案件走進死胡同,可以確定項鏈沒有弄丟就是被偷走的北島湘憐神色飄忽,江戶川柯南幾次看到她偷瞄身旁的朋由薇伊和宇北霞仁。
這三個人有古怪,偵探的嗅覺聞到飄散在空氣中罪惡腐敗的味道,江戶川柯南低頭重新回顧剛剛所有人說過的話。
“我相信我的朋友。”
這是微笑著為她們友誼自得的北島湘憐。
“項鏈是我買的,我有一條一模一樣的,我怎么會偷”
言語激動,眼神中透出偏執的朋由薇伊從腦海閃過。
“就是你把她推下樓”
宇北霞仁眼神閃過恨意,明明是猜測卻說的言之鑿鑿,她憑什么確定這個被推下樓的人是誰和本案無關的疑問仿佛牽扯到一個更大的謎團。
“我被人擠摔倒的。”
“我看見她被人從背后推了一下”
焦急中帶著哭腔的北島湘憐和沉穩淡定的牛島若利,同時停留在江戶川柯南的腦海里,就是這個不同視角下被忽視的真相。
抓住一閃而過的靈感,江戶川柯南走到牛島若利身邊拉了拉他的衣角,從下方傳來的拉扯感,牛島若利低下頭,是奇怪的小孩。
他蹲下身子和江戶川柯南視線齊平“有事嗎”
“牛島哥哥,你為什么覺得是有人推了北島姐姐你看見了嗎”
排球世界的腦回路都有些神奇,牛島若利第一反應并沒有去回憶當時發生的事,反而在疑惑為什么奇怪男孩知道他的名字
他心里有一種期待,期待這個看起來就成熟許多的小孩知道牛島若利是厲害的排球運動員。
有這個想法,還是因為曾經在路上嚇哭小孩給他造成很大困擾。
他最終沒有問江戶川柯南答案,順從地開始回憶電車上發生的事。
當時,新站臺上來一批人,原在電車門口的三人被人群推著往內走。
北島湘憐一人走在前面,朋由薇伊和宇北霞仁跟在她身后因為電車即將關閉還有人沒上車,人群急切向前擁擠。
也就是這個瞬間牛島若利聽到北島湘憐的驚呼,他余光瞟因為擁擠即將摔倒的北島湘憐背后迅速撤回一只左手掌。
也是因為這樣,他剛剛才覺得是有人在推北島湘憐,而不是她被人擠倒。
這么仔仔細細回憶,北島湘憐身后只有另外兩個女生,是她們其中一人推的。這么做是為了什么
想到什么,牛島若利如實說出來。他沒有在和江戶川柯南說悄悄話的意識,他說出的新線索在場所有人都聽到,場面瞬間安靜后朋由薇伊和宇北霞仁再次爆發爭吵指責。
“肯定是你推的我當時被人擠的左手撞到電車中間的桿子上,我手都被撞淤青了,不可能是我推的。只有你”
朋由薇伊抓住了把柄,激動地擼起衣袖,讓大家看她手臂上一條紅腫印記。
她說她是容易留痕跡的體質,輕輕一碰都會瞬間起一條痕跡。
當時撞在桿子上雖然不疼,卻剛好夠身體留印記。
還好有這條鐵證,不然就要被宇北霞仁逃脫了,一定是她準備偷項鏈的時候人群開始擁擠,沒控制住就把湘憐推出去了
面對證據確鑿,宇北霞仁眼神有些慌亂,但之后朋由薇伊的指控她絕對沒有做過,真假混合的指控讓她想到課堂上學過,如果一個人說慌真假混合的話,是很難分辨的。
在心里組織好語言,看著總是因為激動就會顯得比較癲狂的朋由薇伊,宇北霞仁從容的笑了。
“是這位同學看錯了,我當時看見湘憐快要摔倒了,連忙伸手去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