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事情是這樣的”
偷竊事件發生在途徑東京市中心的電車第三節車廂。
和朋友約好一起去市中心棒球場看比賽的北島湘憐在電車上突然被人從背后擠了一下,沒有抓住扶手的她沒站穩向前倒去。
意外讓她短促發出一身尖叫,但她并沒有特別擔心摔倒,站在她前面的是一個很高很強壯的男生,北島湘憐以為她應該會摔到他身上。
結果,她眼睜睜看著前面穿紫色校服到男生躲開倒下的她。
完了,會摔倒的。一時對疼痛的害怕和大庭廣眾之下摔倒的尷尬涌上心頭。
一股拉扯感勒住北島湘憐的上半身,她被人拉住背包提溜起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她轉頭想要去道謝,發現是那個避開她的男生。
他面無表情一臉嚴肅地單手提起她站好,沒說一句話松開手站回之前的位置,北島湘憐小聲道謝后回朋友中間死死抓緊扶手。
“小憐,你沒事吧”朋由薇伊挽起她的右手,宇北霞仁讓開一點位置,她被拉著站在中間。
她們倆以一種緊鎖的方式確保北島湘憐不會再因為沒站穩摔倒。
她搖搖頭,除了被嚇到以及男生大力勒得她手臂有點點痛,沒什么問題。不想再談論這件事,北島湘憐岔開話題聊起今天要去看的棒球比賽
一直到列車到站,再沒發生任何特殊事情。看著和她們一同下車的紫色校服男生,北島湘憐下意識手向后摸到背包的袋口,里面有她的一條很珍貴的項鏈。
“嗯”項鏈不見了,意識到這點北島湘憐立馬脫下背包提到胸前仔細查看,里外里都沒有發現。
明明她在電車上的時候還檢查過,那時候項鏈還在的。
不對,摔倒之后,心有余悸的她再沒松開扶手檢查過項鏈。期間她一直被朋友保護在中間也沒有其他人碰到過她。
是那個男生定罪的念頭一起,她急迫地想要抓住小偷。“我的項鏈不見了,一定是他偷走了。”
站臺上,北島湘憐抬頭指向走在前面的紫衣男,叫著朋友一起拽住他不讓他走。
三個女生死死抓住一個男生,喊著“他是小偷。”被抓住的男生身體沒有掙扎只是嘴上反駁。
在站臺上不明真相的人有一部分留了下來,將事件主要人物團團圍住,直到巡警到來。
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從電車上下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被抓住的男生正是牛島若利。
聽圍觀群眾議論紛紛,顯然剛剛女生已經以她的視角將事件真相還原。
恰好這時警方在詢問牛島若利事件經過,江戶川柯南小心翼翼湊過去聽。
“我只是拉住她的背包肩帶”
今天是東京青少年集訓集合的日子,主辦方并沒有要求提前到,只要在午飯前在訓練館集合就行。
盡管如此牛島若利還是早早從宮城縣坐車到東京,想著提前到收拾好東西,能更快調整好狀態。
想到這里,牛島若利抬起手表看一眼,還有三個小時就要到集訓集合時間,計劃改不上變化,等警察解決完事情再跑過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趕上。
可能遲到這件事比被誤解是小偷更讓牛島若利覺得難堪。
在電車上,他確實有聽到三個女孩子圍繞項鏈聊天。
當時,她們從米花町站上車。
講到這里,牛島若利回憶起他看見過項鏈的場面。伸手指向北島湘憐旁邊的朋由薇伊告訴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