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有抓到,所以又把手收回了。
至于朋由說我想借機偷項鏈那更不可能了,我站在背包口袋旁邊的時候,湘憐總會時不時摸一下確保項鏈沒丟。
擁擠過后倒是你一直在袋口旁邊,湘憐也沒再檢查過背包袋,那段時間你最好偷東西吧。”
兩方對峙時,越是冷靜就越容易激怒對方。
果不其然朋由薇伊看到宇北霞仁的笑臉,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痛得她張牙舞爪地沖向前想要撕破宇北霞仁虛偽的笑臉。
從牛島若利說出新線索開始,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北島湘憐,像是聽見家養貓的慘叫,連忙起身查看。
她環抱住朋由薇伊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背安撫。
抬起頭看向宇北霞仁的眼神里,又充滿沒辦法安撫的歉疚,作為事件主角她一錘定音。
“霞仁不會推我的,肯定是牛島同學看錯了。
項鏈大家身上都沒有,看來是我自己弄丟了。
牛島同學,真的很對不起,誤會了你還耽誤了你的時間。”
她打算息事寧人了,所有人都知道推人的手掌是張開的,拉人的手掌會彎曲,牛島若利不會看錯。
但是當事人都不計較的話,他們也不會自討沒趣。
互相看不慣的朋由薇伊和宇北霞仁情緒在北島湘憐的勸慰下恢復到最初的狀態,看起來她們又是非常好的三人行。
在北島湘憐的帶領下,每個人都誠懇地像被誤會的牛島若利、被耽誤的警察們和圍觀群眾道歉,道歉之后她們即將從警察手上拿回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江戶川柯南今日任務解決牛島若利的麻煩已完成
雖然任務已經顯示完成,江戶川柯南卻沒打算停下腳步。
他從來都認為,犯罪是不被允許的,審判也只有法律有資格。
事情已經發生了,那么當事人只能選擇是否原諒,而不是包庇。
“等一下我已經知道項鏈在哪里了”
小孩子清脆的聲音,穿過所有人的耳朵傳導到神經,收拾東西準備撤退的人全部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江戶川柯南。
今天,朋由薇伊照常戴著和北島湘憐的友誼項鏈出門,發現北島湘憐沒有戴項鏈。
她說昨天過敏還沒好,今天戴項鏈不舒服所以沒戴。
她不相信一定是北島湘憐顧忌宇北霞仁的情緒,所以才沒戴。
朋由薇伊覺得被背叛了,她要拿回屬于友誼的項鏈。
問出項鏈的所在地后,在電車擁擠時看著北島湘憐差點摔倒,她率先站出去拉回北島湘憐乘機和宇北霞仁調換位置,站在背包口袋旁邊。
因為北島湘憐對同樣擁有項鏈的朋由薇伊沒有防備,并沒有想起檢查項鏈是否還在,剛好給了朋由薇伊犯罪的時機。
“所以,犯人就是你,朋由薇伊。你利用北島湘憐的信任偷了了項鏈。”
站在路中間,右手瞄準朋由薇伊,江戶川柯南的銳利的眼神像狙擊槍里的銀色子彈,能破除一切虛偽。
“小朋友,偵探游戲已經結束了。我身上并沒有發現項鏈哦。”
情緒恢復的朋由薇伊像溫柔大姐姐一樣,包容地看著江戶川柯南玩鬧,被擊中也不會對小朋友生氣還會輕聲細語教導的溫柔,她似乎想要蹲下摸摸他的頭。
但她瘋狂的氣息,即使掩飾的再好,也會被直覺系感知。
一直站在江戶川柯南身后陪著他調查的毛利蘭,突然緊繃肌肉擋在江戶川柯南身前,眼神警告朋由薇伊的靠近。
已經掌握所有線索的江戶川柯南當然不會因為犯人的偽裝懷疑自己,他享受毛利蘭的保護,從她背后探出半個腦袋裝起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