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做所有卡牌中間的話語人,雨霖鈴都忘了做決定前最好和當事人商量這件事。她把京谷賢太郎當能夠隨意操縱的卡牌了嗎
游戲與復活耕種在心里,雨霖鈴背脊一涼,她即使身體變回了人,靈魂還處在幽靈的狀態,她喪失了人性嗎
每一步行動都帶著功利性,明明今天可以操作其他卡牌繼續賺兌換值抽卡或者和音駒高中商量取消訓練賽,但可以感冒變大的想法一出現,她就不管不顧地將江戶川柯南卡牌置入危險狀態。
明明京谷賢太郎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嘴上說著要對他負責,做出來的事卻好像是要利用他達到獲取認同值目的并且企圖規訓他。
直面內心丑陋的想法,雨霖鈴覺得十分難堪,每張卡牌都知道她的心思他們現在看過來的擔憂目光讓她自慚形穢,體育館頂的白熾燈像是審訊室里罪惡無所遁形的探照燈。
無法承受的雨霖鈴,推開黑羽快斗逃跑了。
接二連三的事件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音駒高中幾位坐立難安,一時間不知道該干嘛。
還好,現在留下的人都是能獨當一面的。
小林澄子作為專業的哄小孩教師,拉著降谷零和京谷賢太郎走到體育館外的櫻花樹下談心。
降谷零為在不足夠了解京谷的情況下擅自做出自認為正確決定的事道歉。
京谷賢太郎在小林老師的告知下知道工藤同學身體不太好還是會在排球部缺人的時候自告奮勇。
身上的酒味是醫院酒精的味道,雖然這件事是騙他的,但是心思單純的京谷賢太郎相信了。
并表示,他會去向工藤新一道歉,但是他怎么也沒想到,從那天開始工藤新一再沒回學校上課,愧疚感與日俱增。
后來的排球生涯中,他攻擊力依舊但再也不會如此沖動,一場陰差陽錯的誤會,成就了更穩重的京谷賢太郎。
現在,面對降谷零的道歉,他不太敢信。
從來沒有三年級會為自己的錯誤向低年級道歉,這就是運動社團的前后輩制度。
三年級的降谷零不僅道歉了,還是在不算犯錯的情況下,在當時互相不了解的他們,降谷零做出那樣的選擇情有可原。
京谷賢太郎想,降谷零是值得敬佩的。
解決好矛盾,他們一起往訓練館去,那里在少年排球隊的帶領下音駒高中的同學們已經在開始嘗試各種高科技訓練機器了。
同時到達的還有剛剛出去追人的毛利蘭三人,她們說卡邁爾似乎背著工藤新一跑去醫院了,在醫務室她們沒找到人。
之后接到工藤新一的短信,說沒什么事,他還有事要去解決就不回學校了。
她還是很擔心,但毛利蘭已經習慣希望落空。
學校還需要她,她不允許自己因為工藤新一的事長時間消沉,隨即帶著鈴木園子和京極真到訓練館繼續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在鈴木園子的帶領下,一群人進入訓練館最深處,阿笠博士的最新發明都在這里,鈴木園子站在機器面前向大家介紹著。
變故再生,理應不會開機的新型發球機器突然開始運轉,一顆高速跳發迎著鈴木園子的面門呼嘯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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