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降谷零托給工藤新一的球,他揮臂太猛,球直直飛出界外。
互相焦灼的比賽,因為這個失誤球,音駒高中率先到達賽點。
被撞倒坐在地上的工藤新一不可置信地看向京谷賢太郎。
不知道是撞擊導致細胞重新運轉還是白酒導致心臟過載,倒下后的工藤新一左手死死抓住隊服衣領半蜷縮著身體緩解疼痛。
他要變回來了,意識同樣感受疼痛的雨霖鈴呼吸急促,大腦一片空白,白著臉跌坐在椅子上抱著頭企圖控制疼痛厘清現在的情況。
意識鏈接在碰撞的沖擊下斷開一部分,卡牌意識開始托管身體,給過載的雨霖鈴緩解了部分大腦壓力。
卡邁爾迅速背起工藤新一往體育館外面跑,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追了出去,沒搞起狀況的京極真追上鈴木園子保護她。
其他人對突發事件都處于愣神狀態,卡牌這時候展現出他們絕佳的職業素養。
小林澄子和若狹留美開始安撫音駒高中幾人。
黑羽快斗走到音駒高中教練席把毛巾和水遞給雨霖鈴,讓她別擔心慢慢平復意識里的疼痛好好休息。
被惹怒的降谷零和松田陣平上前圍住京谷賢太郎。
“不能看我指示行事,那你就不要上場比賽了。我不需要不聽我指揮的隊友。”
降谷零眼神里蔓延出平靜的冷漠,他曾經要做的工作是會因為隊友脫離團隊行動造成犧牲的。
將這類情感傾注在排球上,每一次失誤都可能導致比賽輸掉。
他們必須要去全國賽揚名,為了打敗虎視眈眈的棒球部也為了獨自努力想要完成任務的雨霖鈴。
“但是你已經不準備托球給我了吧還有剛剛那家伙,渾身酒氣還打球,我看他是因為喝醉了酒才變成現在這樣的吧。”
京谷賢太郎也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么嚴重,球不僅出界,人也被他撞出問題。
他已經有點害怕了,但他不善于道歉,面對言語不善的隊友更是色厲內荏地嗆回去,虛張聲勢。
“喂你給我清醒點,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
就是因為你被音駒的人誘動起情緒,zero只是暫時不給你托球想讓你冷靜下來而已。
就算再不爽也不應該去撞其他隊友,我們球隊里永遠不允許暴力存在你懂嗎”
松田陣平挺胸直直撞了回去,京谷賢太郎被撞得連退好幾步。
默默關注這邊的其他人,內心同時吐槽說著不準暴力的話,不要同時動用暴力啊,怎么看你比他更像混混。
“你們憑什么覺得我站在球場中間,看著球再也不會落在我的手掌前方,我會變冷靜啊不讓我扣球我只會更不爽啊”
京谷賢太郎將心里的煩悶爆發出來,雨霖鈴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
是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她為什么理所當然地認為,京谷賢太郎面對問題必須冷靜下來才能解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