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收回目光,在角落里的座位上坐下。
只是他沒想到同樣的對話又發生了。
“松田,我記得你家好像在另一個方向,來這里是有事嗎”黑川佑小聲問了一句。
松田陣平吃癟又無奈地摘下墨鏡“這還不是因為誰啊”
說好的電話沒打給他,家又住得那么遠。
她眨了眨眼“所以你真的是來找我的嗎是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訴我”
松田陣平把墨鏡放進口袋里“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很顯然,他并不是來吃飯的,而是專程來找她的。
她這會兒腦子靈光,反應過來了“你等一下哦,松田警官,我也馬上就下班了,我們一起走,今天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
松田陣平看起來心情很好,等在座位上不停看著時間。
她換好衣服從后廚出來,就差在腦門上貼個“我下班了”的小標志,看見他就笑著跑過來“我好了,走吧。”
松田陣平站起身,瞥到她翹起來的衣領,忍不住伸手幫她把衣領翻好“走吧。”
“謝謝你幫我翻衣領,我剛才太急了”她低頭注意到什么,短促地叫了一聲“扣子扣錯了。”
他已經在笑她了,剛取出來夾在手指間的煙都在微微顫抖。
誰家機器人急起來連扣子都會扣錯的啊。
黑川佑暫時掖下關于“擁抱”的所有疑點難點,為了一雪自己“扣子扣錯”的恥辱,正經又嚴肅地轉移話題“謝謝你特地來等我。松田警官,你知道我發現了什么嗎”
她站定“我發現了被害者和井岡雅勝之間過去的聯系。”
“在被害者國藤先生的老家,蜜蜂護理院,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國藤信明的老家在長野縣。
經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和約莫半小時的尋找,松田和黑川到了那家蜜蜂護理院。
這個時間點護理院快要關門了,只有一個還在加班的工作人員還在,松田陣平從西裝內袋里取出警察證件“我是做這個的,有一些事想了解。”
“請問這個人以前在你們這里做過護工嗎”松田拿出嫌疑人井岡雅勝的照片。
那個工作人員瞇著眼看了一會兒“他啊,我有印象,很早就被辭退了,怎么了嗎”
“能知道他為什么會被辭退嗎”
“好像是因為偷東西吧,啊對了,是偷錢鬧得沸沸揚揚的。”
松田和黑川互相看了一眼。
“被偷的是哪家”松田繼續問道。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時間“這怎么記得起來呢今天沒時間了,明天再來吧,可以去找院長問問。”
從護理院出來,松田陣平轉頭看向黑川佑“你要回去嗎”
她反過來問他“你要回去嗎”
松田陣平眼神有點閃爍“我的意思是,今天太晚了。”
“我沒問題,我帶錢了,我們住在附近吧,明天早上就來找護理院長問。”她說。
黑川佑給新出智明打了個電話告知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見她掛掉電話后,松田陣平莫名其妙來了一句“新出醫生管你管得很嚴嗎”
“不是,我怕他擔心。”她解釋道。
松田陣平臉色變得有些古怪,邁開大步去辦酒店房間了。
拿到房間鑰匙后,他順手把兩個鑰匙一起給了她。
黑川佑敏銳地發現其中一個鑰匙并不是酒店鑰匙,舉起來問他“這是你家的鑰匙吧怎么不小心塞給我了”
“這是另一份備用鑰匙。”他按下電梯樓層。
“所以為什么給我了呢不要把備份鑰匙弄丟啊,松田警官。”
他語氣平淡“意思是給你了。”
“給我干什么呢”作為機器人的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你說我為什么要把我家鑰匙給你呢”松田陣平語氣里多了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能發現井岡雅勝以前在長野的蜜蜂護理院做過護工、但卻發現不了為什么松田警官要把自家鑰匙給她的缺心眼機器人腦子里全部都是問號“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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