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便宜爹啊,你這老賬,女兒給你討回來一筆。至于招牌,第一第一,那可是太拉仇恨了,不如蘊含“世家”二字的底蘊足。瞧這謝莊主說得,不照樣眼熱么。
嘖
謝掌柜走到已經卸去內勁的謝莊主跟前,見主家還立在原處遠眺,輕聲道“老爺,沒想到慕容家出個這樣的人物,竟還是個女子。”
謝莊主伸出發抖變血紫色的右掌,一雙鳳眸深邃、泛寒氣。
謝掌柜驚呼一聲,急急道“莫不是她的掌力有毒”
謝莊主搖了搖頭,收回手掌背在身后,深吸口氣壓制血氣,緩緩道“她的掌力偏柔,有一股至寒之氣,利用慕容絕學還施彼身,加諸在對手身上,造成血脈凝滯。若不盡快卸去內勁,就會造成如此可怖的樣子。她沒有殺心,不致命。我修養幾日就好了。”
謝掌柜點了點頭。那慕容大小姐果然了不得,生得如花似玉不說,武力竟這般高。
謝莊主收回遠眺的目光,側身又道“曉峰從西北回來后,你讓他去一趟江南七星塘,見見這位慕容家的大小姐。”
謝掌柜不由擔憂道“老爺,以你的功力尚且如此。三少爺他”
“曉峰他年輕,慕容家的大小姐也到該嫁人的年紀。我記得當年曉宇說過,欠慕容家一個人情,正好去還上。”謝莊主說完,就轉身而回。
他又想起前些日子去處理得那個青樓女子,淡色道,“她肯為那個女人出頭就是護短的性子。你不要再插手那個女人的事。”
謝掌柜也想起至今還滯留在牡丹客棧的金蘭花,趕緊點了頭應下。
洛陽郊外的官道上,林口處的慕容秋荻撐傘立著,等眼下的馬車緩緩駛過去。
然而,馬車在駛過她三米后又徐徐地停下。
慕容秋荻見此,也停步,輕勾的唇角漸漸地撫平,轉回身時已一如平常情態模樣。
馬車上下來一個頭戴斗笠的車夫。然后,他的身后是一個翩翩少年郎、手握一柄蛇形劍。
火焰山,紅云谷,夏侯山莊。這趟出來值了。
這些信息躍入慕容秋荻的腦海,連馬車駛過時,車簾上系著的紅絲帶都沒有錯過,那正是夏侯世家出行的標記。
“姑娘請留步。”少年郎疾步近前,眸光一瞬不瞬地盯在慕容秋荻的臉上。迄今為止,他還沒有見過比眼前的姑娘更美的女子。
“何事”慕容秋荻假作不耐煩道。
少年郎聽出了也裝作不在意,一昧道“所謂美人者,當以花為貌,以鳥為聲,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以詩詞為心。吾無間然矣。看到姑娘,我才懂得這句話的含義。
啊,在下夏侯星,請勿覺得在下孟浪,實在是姑娘就是我心目中的無間然矣。
唐突姑娘了,敢問姑娘芳名”
果然是夏侯星,那趕車的人正是自己要尋的人
慕容秋荻瞟向一旁斗笠下垂身而立的中年男人,他的氣息沉穩內斂,正是夏侯飛山無疑。
這可是一對畸形的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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