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描述這對父子的話語不多,夏侯飛山這個隱藏的父親也不是什么無害的人。在江湖上,他號稱是火焰神鷹,追捕搜索的本事十分了得。
當年,慕容秋荻想要組建明玉樓的探子隊伍派往北平等地,最先想到的最佳探子教官就是火焰神鷹。在原書中,他是被特別點名的重點探子。
不巧,那一年,大盜趙獨行偷上明月宮被慕容秋荻當場逮住。
她才打消找火焰神鷹的主意,改用大盜趙獨行。
不成想多年以后的今天。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這火焰神鷹自己送上門來,而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與燕十三戰敗后,偷學了燕十三的奪命十三劍。
在原書中,若有人可以打敗謝三少,那個人一定是悟出奪命十五劍的燕十三。
天道既然想要遵循原書的定律,那么這一條必定也不會改。
慕容秋荻要利用得就是這一條,來反克謝三少。
她恐懼于天道的“云胡不為他死”的定律,就想要嘗試準備方案二,以免訴求者“十六歲會失身”的節點任務無法順利完成。
慕容秋荻的目光流回眼前目光炯炯的少年身上。
少年夏侯星,在日后娶了門當戶對的薛可人為妻。
可惜,薛可人一直喜歡得是謝三少,在世家的安排下,不得不嫁給夏侯星。她又為逃離夏侯星窒息般的管教而智計百出,但是,屢次被火焰神鷹這個暗地里的公公追回夏侯家。
這是一對奇葩的父子。
兒子不知道親爹,親爹知道兒子且會幫著追媳婦的,嘖。
“我是明玉樓的人,她們都叫我容姑娘。”慕容秋荻向少年夏侯星垂身一禮。世家的規矩,她也從未忘卻過。“我要回揚州,明玉樓。”
夏侯星對明玉樓是有耳聞的,只是這般容顏氣度的女子竟是風塵中人,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定定望向漫步走遠的女子,一把湖藍綢傘、一身嫩黃色錦緞綢裙,在這俗世凡塵中竟有遺世獨立般的出塵氣質。
斗笠下的夏侯飛山抬起頭,朝夏侯星緩緩道“她撒謊。”
夏侯星頭也不回道“是。風塵女子不可能有她這般的氣質。”
“”車夫夏侯飛山看向自己的兒子,頗有些無奈,“她的輕功了得,履不沾地。傳聞明玉樓沈秋以鞭法見長,以他的年紀,不可能教出這樣的人物,還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高武女子。”
夏侯星呆了呆,轉眼又毫不遲疑地問道“那她是誰”
夏侯飛山有些無語。傻兒子,看上人家,跟上去不就知道了。
慕容秋荻在入城時聽到身后的馬車聲,輕輕地溫婉地笑起。總算沒有浪費了一翻心思。
為讓夏侯飛山父子追上,慕容秋荻特意緩下速度。原本她能追上茅一云護送金蘭花回揚州的馬車。不過,為釣這條大魚,她決定今夜留在牡丹客棧過夜。
牡丹客棧的掌柜見樓主回來,不動深色得把人領入后宅。他們前腳進去,后腳夏侯星就帶車夫入住牡丹客棧。
后院中,慕容秋荻朝掌柜道“你先傳信給茅一云,請他務必護送金蘭花回明月宮,中途不得停留。”她把慕容的令牌遞給掌柜,嚴肅道,“茅一云此人固執,你一定要將此令牌交給茅一云。如此他才會聽話。
告訴他,我另有要事待辦,辦完后會直接回燕子磯。
另外,請掌柜給我在前樓安排一間客房,今夜我住在前面。”
掌柜一一領命,隨后躬身告退,未多問一句。
慕容秋荻看著這個進退有度的管事,心里對沈秋的安排又多幾分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