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似有不甘,誘惑地啞聲說道,“確定嗎錯過這次,下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優待了呢。”
悠真抽了抽嘴角“你還差多少錢”
“差多少”禪院甚爾一手撐腰,彎下身來又湊近了悠真,沉吟道,“嗯,讓我想想。”
這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悠真忍了又忍,最后還是推了一下緊挨著他的禪院甚爾。
但在觸及對方的胸膛時,悠真的手卻似乎被對方手感極好的肌肉吸附住了一般,忍不住地多停留了一瞬,還無意識間按揉了幾下。
禪院甚爾的呼吸驟頓,他錯愕地后退,猝不及防間就撞到了桌角,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不是吧
悠真看著禪院甚爾激烈的反應,一點都沒了先前的游刃有余,沒忍住地笑出了聲來。
“再來一次。”禪院甚爾頓時黑著臉,他深呼吸一口氣平穩住氣息,大步走來就要扯過悠真的手。
“抱歉,”悠真連忙道歉,然后眼疾手快地在禪院甚爾伸過來的手中放了一張卡,“這是我在東京的產業,你委托期間沒有地方去的話,就去那邊住吧。”
自從悠真晉升為干部后,港口黑手黨的部分產業也落在了他的名下,交由他來接管。
雖然禪院甚爾是大手大腳了點,但在酒店中再奢侈也是有限度的,悠真并不是很在意這些錢。
禪院甚爾似乎還有些郁悶,但對于悠真送上來的卡,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干脆地接過。
“就當是定金了。”禪院甚爾收起前,還說了句。
悠真還以為禪院甚爾是答應下了,他先前拜托幫自己盯著瓦利安動向的事,沒多想地點了點頭。
兩人達成約定,算是合作愉快地用了餐后便走出了餐廳。
因為斯庫瓦羅的信息內容是目標在并盛,所以在委托還沒正式開始前,悠真打算和禪院甚爾先去并盛探察一下。
而且悠真很好奇,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選人到底是怎樣的人。
只不過,兩人走到半路上時,遠遠的,有一道悠真十分熟悉的嗓音響起。
“那是白澤嗎”
悠真下意識地回頭看去,還沒急忙背過身裝作沒看到,就被對方率先捕捉到。
少年在看到悠真望向他的時候,便立即確定了是悠真,頓時更加開心起來。
“喂白澤,是我啊,丸井”紅發少年手舞足蹈地沖悠真用力地揮了揮手。
而穿著立海大正選隊服的丸井顯然不是一個人來的。
為首的,便是他最不想在此刻看到的鳶紫發少年。
對方一如往昔地美麗到令人無法忽視,藍紫色的微卷發垂在臉側,漂亮的雙眸此時正笑著看向他,背后仿佛盛開了百合花。
悠真無法再假裝視若不見。
“好久不見。”幸村精市溫柔地笑著,只是他的目光在看向悠真的時候,又落在了他身后的禪院甚爾停留了一瞬。
背后傳來意味不明的輕笑聲。
悠真眼皮一跳。
禪院甚爾在眾人的目光中,極為自然地湊到悠真的耳邊,調笑地說道。
“啊,那就是你的初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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