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沒錢了,”禪院甚爾毫無羞恥地攤開手,“再沒錢我就要去找女人了。”
悠真“”
倒也不用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這么實誠。
而且,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么。
悠真看著少年身上的黑色襯衣,貼身的布料緊繃繃地勾勒出他完美的肌肉,極為普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卻彰顯出了不一樣的氣質。
不得不說,確實有資本。
禪院甚爾顯然也很自傲地對悠真揚眉。
“如果沒事的話,我就走了,小少爺。”禪院甚爾說著,作勢就轉身要離開。
“等下。”悠真忍了忍,最終還是在禪院甚爾隱晦的笑容中,開口了。
如果對方沒有湊上來,悠真自然不會過問。
但是,悠真又看向了對方尚未褪去青澀的英俊面龐。
悠真心下嘆了口氣“走吧,我請你吃飯。”
禪院甚爾笑了笑,似乎不意外悠真的心軟。
于是,禪院甚爾就這么一直纏住了悠真。
悠真平常不干涉禪院甚爾,也覺得兩人的關系沒有到可以影響他的地步。
不過,明明身手好到可以毫無察覺地接近他,卻更喜歡每天無所事事地賴在他身邊。看不下去的悠真想到利用港口黑手黨的情報,幫他介紹了一些委托。
而禪院甚爾也不抗拒,特別是發現報酬很不錯后,干脆地做起了賞金獵人。
后來,禪院甚爾漸漸地也不再單單依靠悠真,自己接了不少其它賞金任務,不過是悠真所不了解的領域。
還破天荒地沒有大肆揮霍酬金,而是買名為“咒具”的武器。
這還是悠真第一次知道這種武器,但對他來說還沒有槍更好用。但不知為什么,禪院甚爾使用起來契合得驚人,有股所向披靡般強悍的氣勢。
悠真有些好奇禪院甚爾所謂的“詛咒”,禪院甚爾每次也是一副歡迎他問的態度,但每次話到嘴邊,悠真又覺得他反正也看不到,這一切跟他天然地無關。
無關的東西,再好奇也是徒勞。
“不是吧,這樣你都走神”上方傳來低啞的抱怨聲。
話音剛落,禪院甚爾雙手撐在悠真座椅的扶手兩側,將悠真禁錮在身前,明明是極為強勢的姿勢,他卻似是妥協道“好吧,這次試用免費怎么樣”
“倒不必”悠真被驚得瞬間回神,目之所及之處都被對方飽滿的胸腹所占據,局促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禪院甚爾卻握住悠真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身上摸去。
“禪院”悠真驚得拍開對方的手,蹙眉看向禪院甚爾。
“不是說了不要叫我禪院嗎”禪院甚爾懶洋洋地直起身,他一手扶住脖頸,不經意的動作卻更突顯得他幾近完美的肌肉。
“”悠真深吸了口氣,“好吧,甚爾。”
“我不需要你用身體補償我。”沒有去看此時氣場全開的禪院甚爾,悠真說的艱難,語調都快飄起來了。
“哦為什么”禪院甚爾拖長了語調調笑道,“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咳咳,”悠真差點被嗆到,努力轉移話題,“你是比較缺錢嗎”
“還行吧,只是想發展點副業,”禪院甚爾敷衍地說道,隨即又挑眉看向悠真,“不支持一下嗎”
“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