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的聲音沒有很低,至少對面的幸村精市聽到了。
他的笑容沒有消失,反而越加燦爛起來,惹得好奇地偷偷觀察自家部長什么反應的丸井文太一個激靈,打了個寒顫。
丸井文太眨了眨眼睛,遞給悠真一個憐憫的眼神。
“悠真,不介紹一下嗎”幸村精市語氣沒有波瀾地問道。
“是我的朋友。”悠真竭力表現自己的毫不心虛。
“哈只是朋友,僅此而已嗎”禪院甚爾卻顯然并不滿足,他拉長了語調,一手還拿出了有悠真名字的卡片,在所有人的眼前晃了晃,“明明剛剛才給了我定金。”
這也太容易引起人誤會了
悠真連忙搖頭表示不過是委托。
在和幸村精市解釋的時候,悠真還抽空回頭威脅了眼不嫌事大的禪院甚爾。
禪院甚爾卻毫不在意地扯起嘴角,在一群目瞪口呆的少年們面前,還趁機搭上了悠真的腰。
然后就被悠真毫不留情地打開。
兩人的熟稔肉眼可見。
“白澤,你的口味變得好快。”丸井文太不小心吹破了一個泡泡糖,叉著腰不經意地吐槽道。
悠真“”
悠真看了眼漂亮的幸村精市,然后又看了眼明顯更為成熟英俊的禪院甚爾,頓了頓。
但下一秒就反應過來。
不對,他跟禪院甚爾就是純潔無比的金主和雇傭的關系,為什么要把禪院甚爾和自己的前男友比較。
悠真悶悶地看了眼把他帶偏的丸井文太。
而他的前隊友們顯然沒有在意悠真的郁悶,開始并不隱蔽的小聲討論。
“幾乎是兩個極端。”
“確實差別好大,”仁王雅治吐槽道,“可憐的白澤,不會是被部長留下陰影了吧。”
“閉嘴。”被仁王雅治一手搭在肩上的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余光瞥見幸村精市僵住的嘴角,嘆了口氣,“啊,完了。”
幸村精市“呵呵”
真田玄一郎忍不住黑臉“太松懈了”
而丸井文太忍了忍,最終還是沒忍住好奇道“白澤,你怎么找了一個老男人”
“老男人”禪院甚爾先是一愣,緊接著便咬牙切齒地重復,那可怕的目光嚇得丸井文太一下子就跳著躲到了桑原的身后。
禪院甚爾沒有再留眼神給丸井文太,而是瞇起上揚的眼眸看向悠真,似乎在問他,是不是也這樣以為。
悠真有些尷尬地輕咳了一聲,覺得還是要為禪院甚爾解釋一下“雖然你們可能不太相信,但是甚爾他其實”
悠真瞄了眼面露不甘的禪院甚爾,繼續說道“他其實就比我年長三歲而已。”
“哈”這下不止丸井文太,就連柳蓮二也停下了記錄的手。
悠真也不奇怪前隊友們的反應。
只是,別人就算了,為什么連真田玄一郎你也露出這么意外的表情
“噗哩,”仁王雅治甩了一下小辮子,伏在柳生比呂士后背悶笑,“就算回去被部長罰也值了,真是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哈哈。”
悠真無奈,倒也不用這么幸災樂禍。
而在一片笑聲中,幸村精市神情淡淡地看著似乎沒有太多變化的悠真。
他一開始便看出來了,悠真和那個男人沒有太過親密的關系,最多還處在男人單方面追求的階段。
“真好啊,看到悠真過得不錯我就放心了。”幸村精市笑著說道,就好像回到了從前。
悠真面對幸村精市還有些別扭,雖然當初是他先提出的,但他內心并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