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不必那么擔心莉娜忘了他。莉娜不僅僅是周六晚上去看萊姆斯上課,而且幾乎每天晚上都去萊姆斯的辦公室,她周末的大部分時間也經常和他呆在一起。
有時他們連續聊上幾個小時不覺得厭倦。有時莉娜會在辦公桌上幫他批改作業,萊姆斯會坐在旁邊通讀她與鄧布利多私人課堂上的論文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教育。但最后,他們在做什么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莉娜的存在。她的生命懸在如此不穩定的平衡上的事實是如此可怕。萊姆斯不想失去她。
圣誕節后,她的病情似乎有所穩定。當然,她還是會發作,但并沒有變得更糟,也沒有更頻繁。莉娜告訴他,鄧布利多曾建議過她,施放守護神可能在這方面有所幫助。
萊姆斯很高興毒素的傳播速度減緩了,但他也知道,如果國際治療師組織再不采取行動,這種緩解將是相對短暫的。
雖然莉娜不再是萊姆斯的學生了,但他在守護神課上又多了一個學生這個學生給他帶來的煩惱比前一個只少了一點點。這與他在那些課上的表現沒有任何關系老實說,哈利在守護神咒上的進步對他這個年齡的男孩來說是驚人的。
每當一道小小的銀光從他的魔杖里射出時,萊姆斯真的很難不告訴他,他的父母會為他感到多么驕傲。
不,哈利沒有直接引起萊姆斯的擔心。真正讓他擔心的是哈利的教父以及他會想盡一切辦法接近他們掠奪者同伴的兒子。
1994年2月6日,星期日:
“他在他們的宿舍里”萊姆斯驚愕地低聲說道。
米勒娃點點頭,表情嚴肅。“韋斯萊說他醒來發現他站在床邊,手里拿著一把刀。”
萊姆斯彎下腰,雙手放在膝蓋上,閉上了眼睛。他感到難受。
那是凌晨兩點四十五分,他們站在他的辦公室里。幾分鐘前,米勒娃敲門的聲音把萊姆斯吵醒了,說有緊急情況。
不到一個小時之前,小天狼星布萊克闖進了格蘭芬多塔樓,進入了三年級的男生宿舍。
“韋斯萊一喊,”麥格教授繼續說道,“他就逃走了。我們現在正在搜查城堡。”
萊姆斯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吧,讓我拿上晨衣,我可以加入”
“不,萊姆斯,”米勒娃說,“阿不思和我寧愿你呆在這兒。暫時是這樣。”
他僵住了,然后慢慢地轉向米勒娃。“你是說你和校長不再信任我了嗎你和斯內普一樣,認為我真的在幫他嗎”
“當然不是,”副校長堅定地說。“事實上,恰恰相反。“我們更擔心的是”她猶豫了一下,“如果你遇到布萊克,你可能會表現得不理智。”
“你的意思是說我會試著自己對付他。”
“是的,在這個過程中你會被殺死的。”米勒娃坦率地回答。
萊姆斯皺起眉頭,很生氣。“我不是彼得,米勒娃。我可以”
“我知道你是一個技巧嫻熟的決斗者,萊姆斯,”麥格插嘴道。“但是布萊克不僅僅用一個咒語殺了13個人,他還從阿茲卡班逃了出來。”她悲傷地看著他。
“也許我們曾經以為自己知道小天狼星的能耐,萊姆斯,但我們不能再保持這樣的幻想了。”她清了清嗓子,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所以我再一次要求你留在這里,讓其他人搜查城堡。明白了嗎”
她走后,萊姆斯坐在床邊,雙手抱著頭。
“我恨他,”他生氣地想。“我恨那個混蛋,我希望攝魂怪能抓住他,把他的靈魂吸出來。”
那個狗娘養的在幾個小時內奪走了他所有最親密的朋友。他奪走了哈利的父母。他無緣無故殺了十三個人。
“那么,”他問自己,“為什么一個無辜的十三歲男孩的哭聲會讓他逃跑呢”
1994年2月8日星期二:
“人們已經在探索一種雙向鏡子的可能性,這種鏡子不僅具有視覺上的聯系,還具有物理上的聯系,盡管沒有取得太大的成功。”1925年,冰島巫師sbjrnfursn試圖在一對雙向鏡子之間穿梭,卻意外地將自己的思想和身體分離前者被困在了反射維度,直到8個月后被著名的反射魔法學者約翰娜艾弗森解救出來。
莉娜的手指開始抽筋,她放下羽毛筆來活動手上的肌肉。她已經為鄧布利多的私人課程寫了整整一個小時的論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