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這話的那一刻,他們的目光就牢牢鎖定了,房間里的氣氛發生了變化。狼人和那個血液里流淌著黑魔法的女孩微妙地達成了共識。
“那狼毒藥劑呢”莉娜問,“它對那種斗爭有什么影響嗎”
盧平皺起了眉頭。“這很奇怪,”他說。“在滿月前的那一周,當我服用的時候,我幾乎可以感覺到狼的那部分被鎮靜了。滿月之后,我的其他部分會感到鎮靜、疲憊、昏昏欲睡比我在沒有狼毒的情況下變形后的感覺還要強烈。這很奇怪,因為那時滿月時我要比現在消耗更多的能量。”
“也許是動能吧,”莉娜說。“但我想抑制狼的暴力本能會讓你付出代價。畢竟,狼毒藥劑是六年前才發明的。”她聳聳肩。“目前還沒有人確切地知道它會對使用者產生什么樣的長期影響。”
盧平做了個鬼臉。“好吧,這個想法很獨特。”他咕噥道。
“也許我們可以成為病友,”莉娜開玩笑說,她側躺著小心不要壓扁莫蒂默這樣她就可以伸伸懶腰了。
“這倒提醒了我,”盧平說,關切地低頭看著她。“這個星期你過得怎么樣”
“我想和前幾個星期一樣,”莉娜回答。她翻了個身,伸直了膝蓋。“我在哈利面前發作了一次,所以現在他知道我病了嗯,在某種程度上。”
“你沒有告訴他是晚期嗎”盧平猜測道。
“不,”莉娜肯定地說,“他也不知道我不能用魔法。”
“你打算告訴他嗎”
“我不知道,”莉娜誠實地回答,盯著天花板。“現在距net考試只有6個月了,所以我需要開始考慮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問題。”她用手捂住臉。“梅林的蛋蛋,”她喃喃地說,“一切都要完蛋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后,莉娜感到床稍微下沉了一點,盧平撲通一聲躺回床上,躺在她身邊。
“真他媽的一團糟,不是嗎”他喃喃地說。
莉娜把手從頭上拿開,看了一眼盧平。“是啊,”她同意道,“真的是。”
他們倆都躺在那兒,仰望著天花板,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最后,莉娜想起了什么,打破了這種氛圍。她轉過身去面對盧平。“好吧,我可以給你看看這周發生的一件好事,”她告訴他。
盧平好奇地看著她。“快說。”
莉娜笑了笑,坐了起來。她把魔杖從套頭衫的袖子里抽出來,指著門。“呼神護衛,”她用清晰的聲音說。
盧平迅速坐了起來,眼睛睜大了,一道明亮的銀光從莉娜的魔杖里傾瀉而出,形成了一個獨特而堅固的盾牌。他迅速把注意力轉向莉娜的臉。
她平靜地微笑著。
大約十五秒鐘后,光線消失了。盧平繼續盯著莉娜,毫無疑問,莉娜沒有流淚,這讓他很吃驚。
“怎么做”他只能問。
“我總是能學會做任何事情,”莉娜簡單地說。“一遍又一遍地做,直到它自然而然地出現。”她聳聳肩。“我整個星期都在宿舍里練習。它可能還不是實體的,但我認為它會發揮作用。”
盧平看起來仍然很吃驚,“但是你不是”
“精神崩潰了”當盧平的聲音漸弱時,莉娜說。“沒有,我第七次就控制好情緒了。我想我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我最快樂的記憶是一團糟然而,這才是有效的。”
她譏諷地笑了笑。“事實證明,把你不愿思考的事情拋到腦后并不是處理它們的最佳方式。”
雖然萊姆斯很高興莉娜現在可以施展守護神了,然而,他心里自私的一小部分仍在拼命地希望這種能力不被莉娜掌握。
在過去的幾個月里,他們每周的守護神課已經成為他一周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她的知識似乎無邊無際,加上她的機智敏銳,使莉娜成為一個極好的健談者,更不用說她完全接受了他的處境這是個不錯的改變。
當他和莉娜在一起的時候,他可以更真實地做自己感覺更像真正的自己這是他很久沒有做過的事了,一想到莉娜學會守護神咒后,他每周都會失去寶貴的和她在一起的那幾個小時,他就感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