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注意力轉回莉娜身上,她正茫然地盯著地面。“你能處理好這些臺階嗎”他低聲對她說。莉娜慢慢地點點頭,她和校長開始走下樓梯。
萊姆斯握緊拳頭,看著他們走出教室,心里深感不安。鄧布利多顯然預料到莉娜會生病。鄧布利多到底知道些什么
萊姆斯在床上躺了半個小時,心不在焉地想繼續睡覺。他真的感覺精疲力盡,但每次閉上眼睛,他都能看見神志不清的莉娜。
尤其是那些黑色的血管,他無法冷靜下來。他以前從沒見過這樣的東西。
“我必須知道,”他坐起來想。“我必須找出問題所在。”顯然,鄧布利多不打算告訴他任何事情,所以他必須自己想辦法。
十分鐘后,他穿好衣服,走在去圖書館的路上,希望那里有些書能幫到他。
走進圖書館時,萊姆斯突然想到,他并不確定要瀏覽哪一部分。是關于黑魔法詛咒的毒藥嗎還是魔法疾病
“你需要幫助嗎”
萊姆斯嚇了一跳,他沒有注意到平斯夫人正坐在他左邊一點的書桌旁。
“呃,謝謝,是的,”他說著,走近她。“你看,我在找”他頓了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在平斯夫人懷疑的目光下,他感到有點緊張,他想起了以前學生時代,詹姆和小天狼星做了一些愚事,他們四個一整周全被禁止進入圖書館的次數太多了。他很肯定,平斯夫人對這些時刻都記得很清楚。
最終,萊姆斯想出了一個可信又無辜的故事。“我在讀一本書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些東西,”他撒謊說。“書中提到了一個折磨女巫的病例,其中一個癥狀就是她身上出現了黑色的血管。但是它沒有涉及到太多細節,所以我希望”。
當他說到“黑色的血管”時,平斯夫人臉都白了。“出什么事了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平斯夫人看上去異常緊張。“只有血管變黑了嗎,”她緊張地問道,“還是身體的其他部位也受到了影響”
萊姆斯皺起眉頭,“比如說”
“口腔內部和眼白”
“沒有,”萊姆斯說,“只有周圍的血管,”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和臀部,“這里。你為什么問這個”
平斯夫人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后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她顯然很滿意沒有學生在聽得見的范圍,她靠近了萊姆斯,萊姆斯下意識地模仿了她的動作。
“盧平教授,”她平靜地說,“有沒有教職工向你提起過一個叫蕾諾拉特拉弗斯的女孩”
當莉娜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醒來時,她正躺在一張沙發上,她不記得以前有坐過這張沙發。她看了看辦公室四周,困惑不解,努力回想自己是怎么到這里的。她清楚記得的最后一件事是她坐在看臺上看魁地奇比賽。
“然后是攝魂怪,”她回憶道。是的,至少有一百個攝魂怪出現了。而她盡快離開了球場。她模糊地記得自己回到了城堡
當她和盧平教授的談話如果可以稱之為談話的話閃現在她的腦海里時,莉娜感到害怕。
她下次見到他的時候該怎么解釋發生了什么
鄧布利多謝天謝地出現了,把她帶走了。一定是在他們去他辦公室的路上,莉娜終于陷入了完全無意識的狀態。
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莉娜看了看手表。現在是午夜十二點四十五分,所以她已經離開魁地奇球場十個多小時了。十小時前
莉娜突然拉起她的毛衣和襯衫,看了看她的肚子和臀部。這是她醒來后第一次覺得很不舒服。
黑色的血管,今天早上才剛剛到達她的肚臍上方,現在已經延伸到她的髖骨。她急忙拉下毛衣的領子。沒有鏡子很難看清楚,但是看起來血管也延伸到了鎖骨。
當莉娜明白這意味著什么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顫抖傳遍了她的全身。
“莉娜。”
鄧布利多是從他辦公室后面的一扇門進來的,莉娜懷疑這扇門通向他的私人房間。看到她醒來,他既松了一口氣,又立刻開始擔心起來。
“它長大了,”莉娜空洞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