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緊挨著弓著身子的莉娜。
“我知道,”他平靜地說。“很抱歉我突兀的打擾,但我帶你上來之后已經檢查過了。”
莉娜把臉埋在雙手里。“多久了”她的聲音很低沉,但鄧布利多聽得懂。
“我們需要再做一次血液測試來確認,”他說,“但我懷疑你今天失去了整整一年,也許是兩年。”
莉娜沮喪地抬起頭看著校長。“我試著阻止它,真的,”她告訴他。
鄧布利多慢慢地點了點頭:“是的,我想這就是你生病的部分原因。”
“另一部分是什么”
“你的身體在這么長時間沒有使用魔法之后又使用了魔法,”鄧布利多解釋說,“已經多久了,六個星期”
“七個。”莉娜立刻回答。“七周零一天。”她下意識地用手指劃過鎖骨。是不是因為毒素現在已經在我體內擴散得足夠遠,以至于開始產生更多的不穩定的身體影響”
“我想這也很有可能,”鄧布利多若有所思地說。他透過眼鏡凝視著她,仿佛在打量她。“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莉娜聳聳肩。“身體上嗯,我現在不再神志不清了,身上也沒有任何疼痛感,所以我想我沒事了。”
鄧布利多沒有費心去弄清楚她的情緒如何。畢竟,他不需要莉娜明確地告訴他,失去她生命中的另一年讓她感覺糟透了。
作為世界上最聰明的巫師之一,他自己能想明白。
第二天下午,莉娜在去黑魔法防御術教室的路上感到非常焦慮。無論如何,她一直對恢復守護神課程感到緊張,但在前一天與盧平教授接觸后,這種緊張加劇到了令人擔憂的程度。
她希望不去想這件事,但在內心深處她知道這種希望是徒勞的。她從盧平身上發現的一件事就是,他對查明真相有著難以置信的執著。而且,他似乎是一個天生好奇的人。
這些通常都是莉娜會欣賞的品質。但是當它們指向她的時候,要欣賞它們就有點困難了。
“另一方面,”莉娜想,“他很善解人意。所以,如果我告訴他這是非常私人的事情,他可能會尊重我的意見,不再插手。”
是的,這是她最好的選擇,她決定了。此外,當她告訴他斯內普周五在三年級教了什么時,他的注意力可能會完全從她的健康上移開。
到了教室,她深吸了一口氣,在推開門之前做好了準備。但是當她進去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盧平并沒有在等她。她看了看手表,她很準時。
“我們以前沒有在這個時候見過面,”莉娜心想,“也許他忘了具體時間。”
她決定去看看他是否在辦公室,于是莉娜迅速穿過教室,爬到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沒有回應。
“盧平教授”她喊道,但只聽到一片沉默。
她試了試門把手,驚訝地發現門沒有鎖。莉娜試探性地打開了門。
她看見盧平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書和羊皮紙散落在他周圍。
莉娜皺起了眉頭。從她以前看到的他的辦公室來看,盧平并不是最整潔的人,但是即使對他來說,這里也顯得異常凌亂。他看起來像是在激烈的研究中睡著了。
她的好奇心被喚起了。
莉娜走進他的辦公室,但盧平仍然沒有動。莉娜盡可能安靜地走近他的書桌,驚訝地注意到,盧平周圍的書都是關于黑魔法的考慮到他所教授的東西,這本不應該讓人感到驚訝,但是這些特殊的書卻涵蓋了最黑暗的內容。里面肯定沒有霍格沃茲要教的東西。
走到書桌前,莉娜注意到盧平枕在一本打開的書上,他的頭整整蓋住了一頁。相反的一頁清晰可見。
莉娜愣住了。
那一頁上有一張插圖,一個黑色的球體。
它的名字叫“赫卡特之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