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莉娜又一次從他的掌控中掙脫出來。“我知道,”她生氣地喊道,“所以我才得學”
一個沮喪的聲音從萊姆斯嘴里冒了出來,“你簡直是亂說”
“我只是需要你教我,”莉娜懇求道,身體仍在搖晃著。“求你了,先生,你得教教我。”她試圖向他邁出一步,但莉娜站都站不穩。
萊姆斯伸出雙手扶住莉娜的腰。然而,他的左手卻比他預期放的位置更低,他不小心把她的外套和襯衫推了起來,露出了她右臀部的裸露皮膚。
看到那里,萊姆斯的眼睛頓時睜得大大的。
黑色的血管從她的髖骨流出,消失在她的毛衣下面。
“該死,”他喃喃地說,一時忘記了自己的位置。“莉娜,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莉娜緊緊地抱著他的肩膀,藍灰色的雙眼里面一片茫然。“求你了,”她低聲說。“求你了,我必須學習。”
但是萊姆斯搖了搖頭,“不,你得去醫院。”
莉娜試圖把自己從他身邊推開,但開始向后倒。萊姆斯急忙用雙臂摟住她,努力讓她站直。兩個人幾乎緊緊地貼在一起,萊姆斯能感覺到她的身體軟綿無力。
他必須帶她去醫院。但是該怎么做呢
她幾乎失去了知覺,但他現在還很虛弱,沒辦法把她抱到那里。也許他能變出一副擔架。
萊姆斯慢慢地把莉娜放到地上。她想說些什么,但是她的話語含糊不清,難以理解。
她是被下毒了嗎被詛咒從那些黑色血管來看,一定有黑魔法的存在。沒有時間細想這件事,他必須盡快把她帶到龐弗雷夫人面前。
莉娜躺在地板上,他轉身回到他的臥室,抓起他的魔杖。
然而,他被教室門砰的一聲打開的聲音分散了注意力。他把頭伸出辦公室,吃驚地看到鄧布利多大步向他走來。萊姆斯驚呆了,不過他松了口氣。
“校長,”萊姆斯對他喊道,“感謝梅林,你來了。是莉娜,我想她現在”
“她在你辦公室”鄧布利多的回答出人意料地簡短。
萊姆斯點點頭。“是的。”他瞥了那個他擔心的女孩。她仍然處于半昏迷狀態,努力把自己從地板上推起來站著。“但她出事了,阿不思。”
鄧布利多迅速地爬上樓梯,當他走進萊姆斯的辦公室時,他似乎對莉娜的狀況一點也不驚訝。他跪在女孩身邊,對她低聲說了一些什么。萊姆斯沒聽清。
“在你來之前,我正準備帶她去醫院,”萊姆斯解釋道,焦急地盯著莉娜。
“沒必要。”
萊姆斯困惑地看著鄧布利多,“可是校長,她”
“接下來的事情我會處理的,”鄧布利多堅定地說。他把前臂伸向剛剛坐起的莉娜。她抓住鄧布利多伸出來的胳膊,他把她拉了起來。但是她還是站不穩,眼睛也沒有聚焦。
很明顯,她病得很重。
“我真的認為龐弗雷夫人應該檢查一下”他鄧布利多向重申,但被打斷了。
“我說過我會處理的,萊姆斯。”
鄧布利多的聲音和表情中有一種嚴厲的權威,這是萊姆斯自戰爭以后從未見過的。
鄧布利多用莉娜的一只胳膊摟住他的肩膀,緊緊地抓住她的腰。他們開始走出辦公室。
“求你了,阿不思,”萊姆斯絕望地說,“告訴我,她怎么了”
在樓梯頂上,鄧布利多停了下來,回頭看了看萊姆斯。”我相信莉娜會感激你的關心的,萊姆斯。但現在,你自己也不舒服。我建議你回去睡覺,”他看著萊姆斯的睡衣,“好好休息一會兒,這樣你就能在星期一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