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什么”盧平尖銳地問。
無論如何,莉娜必須重新扭轉局面,她覺得現在不會像昨晚談話中糾正失言那樣容易。她內心對那一段記憶感到畏縮。
“我很感激你的關心。但我也有一種感覺,你對我沒有完全坦誠。”
莉娜瞇起了眼睛。“不,我沒有。但是”
“但是你對我也不是完全坦誠。”莉娜差點就這么說了,她差點指出盧平隱瞞自己是狼人了。幸好她趕緊停了下來。否則,她相當肯定盧平會覺得這是在企圖勒索他。
但今晚,她又不得不讓步了。“我只是想說,我是一個非常有目標的人,所以”
“不,”盧平打斷了她,他的聲音異常有力。“你昨晚就是這么做的:你本來在說些什么,然后又停下來,說了一些完全不同的話。”
莉娜盯著他,他竟然在這一點上把她看透了。
“我再問你一遍,”盧平接著說,“我是不是覺得你的什么”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莉娜緊張地拽了拽從她凌亂的發髻上掉下來的一綹頭發。她不想把這句話說完尤其是說實話但她懷疑,如果她不這樣做,盧平就會取消守護神的課程。
她嘆了口氣,讓步了。“好吧。你是不是覺得我的生活給了我很多美好的回憶”
盧平揚起眉毛。“莉娜,我對你的生活真的一無所知,”他說,聽起來很困惑。“那你為什么認為我會做出這樣的假設呢”
他的回答讓莉娜大吃一驚。“你應該知道我父母在阿茲卡班,對吧”她小心翼翼地問。
“我知道,”盧平說。“但我不清楚他們入獄前你和他們是什么關系,所以我不知道這會對你有什么影響。”
莉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這種不加評判的行為真的很少見。
她把松散的一綹頭發繞在食指上。“擅長某件事,”她最后說,“總是讓我感到快樂。太棒了。這是我的一部分比我的臉,我的名字更重要。這就是為什么我選擇了這段記憶。”
盧平慢慢地點點頭。“我尊重這一點。真的。但是你在施放守護神時選擇的記憶必須引起你內心強烈的情緒反應。它不僅僅只是滿足,或者是驕傲。它必須是你感到純粹快樂的時刻。一種欣快感。這真的是你記憶中回想的那種感覺嗎”
莉娜咬了咬嘴唇。“不,”她承認。
“那就試著想一些有用的東西。”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莉娜絕望地絞盡腦汁,但那個快樂時刻的記憶并沒有到來,
“許多人發現,與他們所愛的人有關的記憶是最有效的,”盧平建議說。
“哇,這真是太有幫助了,”內心的聲音冷嘲熱諷地說。莉娜甚至不確定她愛的人是誰。她認為瓦萊麗婭是她生命中的重要人物,她們以各自獨特的方式彼此關心。但她認為她們沒有分享過任何純粹的快樂。
也許跟瑪姬和羅爾夫有關。那個圣誕節的早晨,在紐特和蒂娜家,莉娜決定了。她肯定是幸福的。
“我想我找到了一個,”她告訴盧平。
“好吧,”他站了起來。
莉娜也照做了。
“現在,”盧平從口袋里掏出魔杖,繼續說道“集中注意力在那段記憶上,有意識地把魔杖指向它,”他這樣示范,“用響亮、清晰的聲音說,呼神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