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教授從辦公桌后面走了出來。“沒有,”他說,“晚飯的時候我沒在禮堂看到你”
他尷尬地揉了揉脖子。“我只是想知道你一切還好嗎”他坐在前排的一張課桌上。
哦,莉娜盯著他。他似乎真的很擔心她。
“好吧。我最近發現,由于我11歲時的愚蠢,我得了不治之癥,很可能在二十八歲之前就死了,或者更早,因為目前,我能活到十八歲的唯一方法就是停止使用魔法。這不僅非常不方便,而且還相當可怕。
由于我糟糕的童年其中最突出的是一個完全不關心我的父親和一個完全精神錯亂的母親,我非常崇拜我的老師,他被認為是巫師史上最邪惡的人之一,我還差點害死了我的祖母我在情感上是如此的發育遲緩,以至于我甚至不能告訴我最好的朋友我要死了。"
莉娜笑了。“是的,一切都很好,”她向盧平保證。“我只是在工作,忘記了時間。但我來這之前去廚房拿了點東西吃,所以我現在很好。”
盧平回以微笑。"很高興聽你這么說。我知道七年級的壓力很大我想,如果你是女學生會主席的話,壓力就更大了但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這一點很重要。”
莉娜在桌子上坐了下來,正在盧平的左邊。“好的,我盡力去做,”她說。
盧平點點頭,換了個姿勢,讓自己面對著她。“那么,”他開始說,“關于守護神咒,你知道些什么”
“一個完整的,有形的守護神基本上就是一個魔法守護屏障。它通常以施法者最親近的任何動物或魔法生物的形式出現。守護神可以防御攝魂怪,它的咒語是呼神護衛,要想成功施法,你必須專注于快樂的回憶。”
“說的很好,”盧平說。他歪著頭。“我很好奇你以前試過施咒嗎”
“是的,但是很明顯,”莉娜指了指教室,“我沒有成功。”
“這是一個極其困難的咒語,”盧平說,莉娜覺得他是想讓她對自己的失敗感覺好一些。
但這只會激怒她。“困難,”莉娜有點生硬地說,“不是失敗的借口,只有不可能才是。”
盧平挑了挑眉毛。“哦,你是在不可能的事情上給自己劃出了界限”他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好笑。
“不,我說這是失敗的合理借口。但我不會劃出界限。這意味著不可能的事情永遠無法實現。”
“當然,從定義上來說,這是不可能的,”盧平反駁道,雙臂交叉。
“也許是對那些心胸狹窄的人來說,”莉娜嘲笑地回答。“對于那些更開明的人來說,不可能的事情就是尚未成為可能的。”
盧平展開雙臂,向后靠了靠。他看起來對莉娜剛剛說的話印象很深刻。莉娜感到非常難為情。
她撫平了幾根松散的卷發。“我們跑題了,”她冷冷地說,希望能掩飾那股出乎意料的緊張情緒。
盧平清了清嗓子,他坐直了身子。“是的,很對。你介意我問一下你上次使用守護神咒時用的是什么記憶嗎我知道這是非常私人的事情,”他看到莉娜立刻感到不安后補充道。“你不需要詳細說明,只是讓我知道那時候你在做什么就夠了。”
莉娜擺弄著身上開襟羊毛衫的下擺,“我第一次成功擊敗了我的姨婆,成功繳械了她。”
盧平不以為然地看了她一眼,“這是你能想到的最快樂的回憶嗎”
“我姨婆是個極有天賦的決斗者,”莉娜辯解道,“那時我才十歲。這是一項相當重大的成就。”
盧平似乎很難找到合適的語言來形容他的感覺有多荒謬。他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他問道:“你通常用成就來衡量幸福嗎”
莉娜怒視著他。“你是不是覺得,”她開始激動地說,“我的”
“閉嘴”一個聲音在莉娜的腦海里說著,她趕緊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