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口袋里抽出魔杖,莉娜又一次感到魔杖有輕微的阻力。考慮到她應該只使用最純粹,最輕微的魔法,希望它的效果能比反開鎖咒更好一些。
她指著墻,全神貫注地回憶起那個圣誕節的早晨,她們交換禮物,終于和瑪姬開始直呼名字,羅爾夫看著她們兩,紐特很高興她聽了他的話,在努力建立人際關系。
“呼神護衛”
什么也沒有。連一絲銀光都沒有。莉娜瞪著她的魔杖。
“那可能有點太咄咄逼人了,”盧平建議道。“我知道學習這個對你來說很重要,但你不能讓絕望成為守護神背后的激勵情緒。
花一分鐘清除你腦海中的一切,只留下那段快樂的回憶,然后我們再試一次。”
莉娜點點頭,閉上眼睛。“這只是一個咒語,”她告訴自己。“你能做到的。”
是的,只是一個咒語罷了。她時出師不利,但像她這么有天賦的人肯定會在這節課結束時施展一個完整的,有形的守護神。
1993年10月2日,星期六:
“沒用我沒有辦法施展這個愚蠢的咒語”
萊姆斯盯著那個生氣的女孩。她緊緊地抓著魔杖,指關節都發白了,她嘴唇抿起,發出了一聲憤怒的咆哮。
這是莉娜的第三堂守護神課,但哪怕是最微小的銀光,她都沒有創造出來。
萊姆斯說這個咒語很難是認真的,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有點驚訝像莉娜這樣天賦異稟的女巫竟然會毫無進展。他知道有些巫師一輩子都無法施放守護神,但他沒想到她會是其中之一。
“啊”莉娜把魔杖扔在身后的桌子上,揉了揉臉,從她的姿勢中可以看出她的沮喪。
萊姆斯嘆了口氣,從他一直坐著的桌子上滑了下來。“也許是時候選擇另一個記憶了,”他剛說著,卻被莉娜打斷了。
“我試了八種不同的記憶,”莉娜厲聲說,她的眼睛是萊姆斯見過的最冰冷的。“這就是我的全部。再也沒有了。”
“肯定還有什么你沒試過的”
“你沒聽見我的話嗎沒有別的了”莉娜焦躁不安地用手指撥弄著頭頂上的頭發,弄亂了之前扎的又緊又高的馬尾辮。“到底是什么樣的荒謬咒語會依賴于他媽的美好回憶”她發出一聲憤怒的尖叫。“啊”
萊姆斯目瞪口呆地盯著她。這個女孩怎么可能是那個如此冷靜地質問他給了她完全不同的測試的那個人呢她的態度總是那么克制,那么鎮定。但現在,她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在教室里亂扔桌椅。
也許這種憤怒不僅僅是因為她沒能成功施展守護神咒。也許還有別的事情發生了,加重了她的挫折感。
他慢慢地走近她。“莉娜,”盧平小心翼翼地說,“有什么事讓你壓力很大嗎”
“壓力”她瞪著他,好像他是個傻瓜似的。“不,作為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我過得非常好”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尖刻。
“我是說課外的事,”萊姆斯很快澄清道。
“那有什么關系”她厲聲問道。
“這可能就是你的問題所在”
“真正讓我頭疼的是,”莉娜嘶啞地打斷了他,“施展這個該死的咒語的唯一方法就是用一些幼稚的感情,而不是真正的技巧。”
就在那時,就是這句話讓萊姆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