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姬遲疑地對她笑了笑。“我有你,對嗎”
“對的。”
她們繼續看著對方,停頓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該抱抱了"
“別吧,就假裝我們抱過了。”
“哦,謝天謝地。”
1992年9月4日星期五:
兩天后的晚上,莉娜和瑪姬正在宿舍里寫變形課的論文。她們盤腿坐在瑪姬的床上,周圍滿是課本和羊皮紙。
“珀塞爾的話是在哪一頁來著”莉娜一邊寫筆記,一邊問瑪姬。
瑪姬迅速翻閱了一本較大的教科書。“嗯49。”
“謝謝。”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今日變形課那篇文章嗎”
“當然,”莉娜回答道,一邊掃視著床鋪,尋找瑪姬所需要的那個東西。她發現了它,俯身去拿,這時有人敲了門。
莉娜和瑪姬僵住了,困惑地看著對方。
“剛才是有人敲我們的門嗎”瑪姬低聲地說。
莉娜還沒來得及回話,瑪姬又聽到了敲門聲。兩個女孩都朝著門口,臉上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自從一年級,莉娜“說服”妮可布萊切利和弗蕾維亞沃靈頓搬出宿舍后,就再也沒有人敲過她們的門了。
第三次敲門。
莉娜和瑪姬互相對視,然后莉娜跳下床,朝門口走去。她又看了瑪姬一眼,聳了聳肩,打開了門。
站在她對面的是和她同年級的斯萊特林女級長杰瑪法利,她高舉著拳頭,好像又要敲門似的。莉娜立刻用冷漠的表情掩飾她的驚訝,她靠在門框上。
“有什么我能幫你嗎,法利”她慢吞吞地說。她聽見她的室友在床上翻來倒去,顯然聽到客人的名字很好奇。
有那么一會兒,法利僵住了。然后她注意到自己仍然舉著的拳頭,尷尬地放下了。她清了清嗓子。“嗯,你好。”說到最后一個音節時,她的聲音有些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