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沒有回答,而是交叉雙臂,勾了勾眉毛,讓她那冷淡但令人生畏的表情更加完美。
“好吧。”法利開始說,緊張地擺弄著她的裙子。“問題是我在想,也就是說,我們在想,呃,如果也許我們一直在想”
莉娜翻了個白眼。“快說出來,”她大聲說。
法利退縮了,后退了一步。意識到恐嚇可能不是查明法利想要什么的最快方法,莉娜嘆了口氣。
“我不會因為你問了我一個問題就把你給揍了,”她對那個焦慮的女孩說。
法利謹慎地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又試了一次。只是這一次,她吐得有點太快了。
“erondrgfoochdefesnstarketsear”
莉娜眨了眨眼睛。“對不起,你能不能用人們真正說的語言再說一遍”她冷冷地問道。
法利臉紅了,她微微咳嗽了一下。她用一種慢得多、清晰得多的聲音說:“我們想知道你今年是否愿意教我們黑魔法防御術”
莉娜往后退了退。她聽到瑪姬在她身后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但她的眼睛并沒有離開法利。經過一陣意味深長的停頓后,她直截了當地問:“你說什么”
莉娜顯然被她的要求弄得失去了平衡,這一事實似乎給了法利更大的勇氣。“呃”她解釋道,“很明顯,洛哈特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尤其是在net層面。”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惱怒了。“我的意思是,他這周想教給我們的所有東西,他都覺得有必要把它和他的一本書聯系起來。他也基本上回避任何他找不到答案的問題。但是你”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急促地說:“你知道那些。”
莉娜茫然地盯著法利,感到很困惑不是因為她不懂法利在說什么,而是因為她完全聽懂了。自從第一節課后,他們班又上了兩節洛哈特的課。這兩次,洛哈特都只是簡單地復述他書上的一些段落,當他被問到與實際課程有關的問題時,他又轉移了話題。這種事發生了太多次,怒氣沖沖的莉娜就自作主張地回答了這個問題自然地,用她可能用的最尖刻、最無私的方式。她沒有想到,她在那節課上做的事,實際上比洛哈特那個星期做的都還要多。
然后莉娜想起了法利是如何開始她的請求的,她皺起了眉頭。“我們是誰”
法利焦急地咬著嘴唇。“是我們班所有的斯萊特林。”
莉娜歪著頭。“那又怎樣,你們開了個小會議,來討論你們對自己的學業前景有多擔心”她懷疑地問道。
法利聳聳肩。“基本上。我想弗林特只是希望你能教我們一些黑魔咒。但是我們其他人我是說,奇洛可能連一個連貫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但起碼他不是一個十足的笨蛋。”提到奇洛讓莉娜很緊張,但法利還沒說完。“雖然這不是秘密,但你真的不喜歡,”她尷尬地揉了揉脖子,“除斯克爾頓和赫奇帕奇那個家伙以外的所有人。但你這周在課堂上回答問題的方式,呃,對我們很有幫助。”
莉娜把從法利的話中得到的奇怪的受寵若驚的感覺拋在一邊,她回到了安全的諷刺模式。“怎么,你們想讓我接管黑魔法防御術課那我上課的時候該怎么處置洛哈特,把他捆起來鎖在箱子里嗎”
法利的眼睛微微睜大,顯然不確定莉娜是不是認真的。“嗯”
莉娜用一只手捋了捋頭發,用懷疑的眼神瞥了法利一眼。“不,法利,我不會那么做的。”她忍不住補充道:“我的意思是,一節課,但不是一整年。”
瑪姬笑了一聲。
莉娜嘆了口氣,雙臂交叉看著法利,用她希望略帶同情的態度。“聽著,法利,我理解你希望在這門課上有一個稱職的老師,梅林都知道洛哈特是個令人難以忍受的笨蛋,但就算可行,我教你們其他人也會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