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王熙鳳咬牙,抹了眼淚說,“二爺如此冤枉我,我若不去老太太那告一狀,倒是白白被冤枉了。你是頭一回夜不歸宿嗎我若是要告,何必拖到今日。”
說著便往外走,賈璉將艱難側首,將求助的視線投向平兒。
平兒無奈,也有幾分心疼,出去攔著王熙鳳,說“奶奶這時候與二爺置氣哪得了,老太太近來脾氣差得很,再告一狀真能把二爺給打死了。”
說完又走到賈璉邊上說了些道理,王熙鳳也順著臺階下沒再多說什么,只是心里終究不痛快。
大早上就鬧這么一出,寶玉今日格外乖巧,一直到去上學都是安安靜靜地。
姑娘們和李紈、秦可卿、王熙鳳一眾,也帶著貼身的丫鬟去小觀園上課了。
施佳因昨日約了擺豆花攤的女子上門來做菜,便在家中等著。大早上發大火原本也對身體不好,趕緊照了照被鑲進墻里的風月寶鑒。
鴛鴦要給小觀園上體育課,所以身邊伺候的便成了琥珀,說今日早上老爺請了一個法師到家里,可能是想舉辦個驅邪儀式什么的。
“逆子啊逆子”施佳氣笑了,敗家子里最正常的一個賈政居然搞迷信
施佳將收了金鎖和通靈寶玉的盒子拿出來,干脆將那兩件寶貝都帶著,等著什么驅邪的法師過來。
等了半個時辰左右,聽到小廝來稟報了,說老爺想為老太太祈福,所以請了個法師來做法,已經快到院子了。
來的時候施佳正在教琥珀等人打麻將,閑著也是閑著。
隨著一聲“清一色胡了”,賈政帶著法師踏進了院子。
丫鬟掀開門簾,引著老爺和法師走進來。
施佳胡開牌,抬頭便看見從屏風外面走進來的年輕道人。
她不禁一愣,這身材有點眼熟。
施佳便低頭從他的腳往上開始打量,視線最終停留在脖子上,緊貼脖子的衣襟嚴絲合縫端正非凡。無論是那夢里還是風月鑒里,都不曾能看見樣貌。
視線再往上是分明的下顎線,微抬的下巴顯露出幾分高傲。緊抿的薄唇帶著些許不悅,嘴角卻帶一絲不明笑意。
她再往上看,對上的是一雙丹鳳眼正幾分斜視帶著不滿,滿臉地不高興,根本沒有能到大門戶來騙錢的喜悅。
好像在說小樣,看我怎么收拾你。
施佳
帥哥,你誰我們有仇嗎
打量完了身形面貌,才把關注點放到他的衣著上,一襲樸素藏青道袍,手持拂塵。
他沒有按照規矩向老太太行禮,而是直接對賈政說“賈老爺,恕我直言,老夫人確實中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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