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便是聽她給負責接送的下人們講一些學堂的規矩,水鴻聽了一會覺得和賈家學堂的差不多,便沒多聽,光明正大地踩著小步子去尋上課的教室。
奇怪了,怎沒有讀書聲
終于找到了一個坐滿了人的教室,只有李紈一人在上面講課,學生們沒有跟著念。
與賈家學堂大家一起搖頭晃腦念書的模式完全不同。
李紈正在講解水國律例,這是非常枯燥的東西,就算是考功名的讀書人也很少能將律例完全記下,就算是封了官也未必完整地將律例讀過,所以一些衙門會聘請師爺,糾正老爺的錯誤,以免冒犯了國之律法。
白貓跳到窗臺上隨意坐下聽著,李紈不是就照著書本一條條的念,而是以一個案例當做故事娓娓道來,然后再引申出對應的律例。
白貓聽得入神,如此對比,學堂的老夫子有沒有并沒什么區別,無非就是起個領讀的作用。
“嗯”施佳來到教室后面想觀察下課堂情況,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在蹭課的白貓,竟有幾分眼熟。
她直接伸手抓住白貓的后頸皮,提起來看著說“哦,是你呀。”想起來了,某天夜里見過這貓,還給她手上撓了一道印子。
水鴻一看見她立刻炸毛,不好的回憶涌上心頭,掙扎間又是一爪子。
施佳吃痛松手,白貓立刻往樓上跑。
施佳檢查了一下傷口,心想這白貓脾氣挺大的,這么兇,捉老鼠一定很厲害。她準備在小觀園再弄個食堂,一來省得學生們家里送飯,二連有食堂就能賺伙食費,也是創收嘛。
有食堂就一定有倉庫,最怕的就是老鼠作祟,和這貓也有緣,就送它一份小觀園的編制吧。
施佳打定主意,立刻跟上那貓要去捉它。
以為已經安全了的白貓在二樓閑逛,看見秦可卿正在二樓的教室里備課,對著空氣試講內容。
穿過一條走廊,是夫子們休息的地方,剛才王熙鳳就是從這里出來的。白貓走了進去,見三四張小桌案分隔開一定距離,柜子里放了以后要學的書籍。
“哦,在這呢。”背后一個聲音響起,白貓嚇得一哆嗦。
水鴻回頭看見施佳走進來,還反手把門給關了。
白貓反應也很快,連忙要往窗戶去。施佳隨手拿了本書將窗戶支架打掉,窗戶立刻落了下來拍在白貓臉上。
水鴻吃痛喵了一聲,抬起爪子捂鼻子,就這么一小會的時間,施佳已經三步并兩步來到跟前。
白貓立刻要跑,為時已晚。
老太太雙手輕易就捉住了白貓的兩只爪子,白貓慌亂地掙扎起來。
施佳“”
這貓怎么一副要被她強迫的凄慘模樣
施佳覺得這貓怪有意思的,便扯起一抹獰笑,呲溜道“嘿嘿嘿,小貓咪這么可愛是會被吃掉的哦uauauaua”
哇這毛茸茸的小臉,口感也太好親了啊
仔細看這白貓眉清目秀的,圓滾滾的眼睛又亮又精神,瞳孔因為驚怕而變成一條豎線。
鼻子軟軟的,胡須也因為氣憤而繃直抖動。
粉色的肉墊十分好捏,惱怒地爪子紛紛亮出來,又想撓她。
“哦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嗎跟我玩欲迎還拒”施佳一手將白貓兩只前爪都按住,另一只手掌放開rua軟軟的肚皮。
埋頭狂ua,道“咦嘻嘻,老娘我玩高興了,給你個鐵飯碗,包吃包住。”
白貓呆滯。
我我不干凈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