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這可太好了,難得有個清凈的時候,施佳又翻了翻賬本。
家資雖厚也經不起揮霍,這些個生意行當都在家中男丁手里,偏偏一個個又不成器,經營的事業都沒什么起色。賈政也只是相對干凈些,可惜仕途平坦沒什么上升機會,另外幾個純粹是比爛,吃喝嫖賭都沾些,要是擺現代恐怕還得沾個毒字。
想到后來林家的錢財都被榮國府昧下,連孤女都欺負吃絕戶,可見錢財并沒有表面上的那么豐厚。
她甚至開始懷疑賬本上面盈利的數字都是假的。
要她一把年紀了還動腦筋搞救贖那套吧,實在不愿意,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為富不仁,吸血百姓,壞事做盡,卻送來個重生救世主幫他們振興家業,呸想得美
不過,背靠大樹好乘涼,她如今又是代表著樹根的人,借著賈家這些資金和人脈名聲,興許能利滾利給自己謀點養老金。
睡下前,白天派遣去玄真觀的小廝回來了,帶來了一盒丹藥和一個消息。
道觀里確實有一僧一道借宿過,已經離開沒說往哪走,按照正常人的走路路程來算,應該是還在京城的,讓小廝明天去城門打點打點,幫忙留意下一僧一道。
至于那盒丹藥,施佳打開后聞了聞,便聞到少許硫磺的氣味,砸碎后判斷為一些礦石煉制,自然是不敢吃的。
也斷絕了她寄希望于賈敬的想法,只能繼續等那一僧一道的消息。
第二天早上才起來,家里三位姑娘和李紈就很早過來請安,姑娘們很是好奇昨天來訪的那位哥哥是誰。
施佳擺擺手,說“皇帝老兒家的紈绔子弟,不像好人。”
如此失禮的稱呼當今圣上為老兒,屋里眾人紛紛擺手,讓老祖宗注意別犯了口舌過錯。
施佳見娃兒們一臉著急的樣子還挺好玩的,逗弄道“他兒子稱我世祖母,他不就是我的老兒嗎”
姑娘們面面相覷,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驚訝錯愕,迎春沉默不語覺得老太太病后一直如此也習慣了,探春直搖腦袋希望老祖宗別去外頭亂說就行,惜春覺得有趣但什么也沒說。
“”施佳沉默了一下。
不對啊,她沒事逗小孩干嘛她最煩小孩子了
原主賈母或許也有一份養老計劃,享福了一輩子沒什么貪求,也就兒孫滿堂膝下承歡罷了,便把孩子們都放在身邊照顧,孩子們也自然是都纏著粘著這慈祥的老太太。
施佳自認為年紀輕輕穿成老太太是沒得選擇,一心養生養老等找到神仙就夠,幫人養娃非年輕人所為。
她正琢磨著養老計劃,見寶玉身邊的丫鬟過來,說“老祖宗,寶二爺身子不適,說今日學堂得請假了。”
上學才幾天昨天逃王夫人身邊去,今天就想著請假了
施佳了然,說“是嗎那我得親自去看看。”一邊說著,捋起袖子往王夫人的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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