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多托雷。”凱亞念出這個名字,在短短的間隙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執行官間的關系原來這么好嗎”
褚師于期嘴邊泄露幾聲輕笑,“當然,前輩向來關愛后輩。”
某璃月籍瞇瞇眼和某至冬小伙表示贊同。
一起吃飯的人停下時也會影響另一個人的食欲,褚師于期不會是一個好的飯搭子。凱亞也因此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交代獵鹿人的莎拉小姐打包后路上隨便逮了一個西風騎士讓他把打包的飯菜帶回騎士團,他自己則是帶著褚師于期前往了酒館。
還沒有推開門里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就傳了出來,褚師于期的腳步慢了一拍,回頭瞥了臉色如常的執行官一眼,下一秒凱亞干脆的推開了門朝著吧臺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杯”
“午后之死,對吧這位小姐呢”
紅發的貴公子接下了凱亞的話,但看向凱亞、尤其是褚師于期的眼神冷的掉冰渣,明明是火元素神之眼的擁有者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冰塊臉。
知道讓迪盧克沒有當場離開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了,所以接下來三人之間需要交談的地方幾乎都由他一個人攬了過去。
“請給于期小姐一杯無酒精飲料。”
迪盧克似乎著重看了她一眼。
酒館的燈光是有些昏暗的,而褚師于期正好坐在吧臺最明亮的位置,燈光從她的頭頂打下來,而她低垂著眼眸把玩酒杯的樣子看起來格外安靜。
別人在喧嘩的時候她選擇了沉默,別人在沉默的時候她在喧囂,而拿著酒杯的褚師于期其實只是墜入了很久之前的回憶她原本是喝酒的,一樣是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在陰霾還沒有纏身的時候。
酒精會麻痹人的大腦,大概是這個原因才會有借酒消愁的人,但褚師于期喝不醉,她對酒精擁有很強的抗性,但不致死的酒精量會讓過于繁雜的記憶傾軋過來,醉酒對她來說不是逃避,反而是一場清醒的審判。
凱亞并沒有任由褚師于期沉默下去,和迪盧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時,突然在一個恰當的時機把話題扯到迪盧克酒莊上的廚師身上,而這次迪盧克沉默的時間有些長。
愚人眾是他的仇人,除此之外愚人眾的外交一直在威脅他所守護的蒙德,就迪盧克自己來說騎士團軟弱的外交一直是他看不慣的,但他了解凱亞,比起騎士團的近乎不作為,他只是使用了一種迂回但有效的手段。
只是對于迪盧克來說,要和一個愚人眾,尤其這個人還是執行官友好相處實在是令人無法接受。
“康拉德確實在璃月進修過,如果愚人眾的執行官確實連入鄉隨俗的飲食都做不到的話,我可以讓他來蒙德城。”
話語中帶著明顯的針對,正常人在聽到別人要這么請自己吃飯大概都會擔心對方在飯菜里下毒,但此刻的褚師于期只是抬頭看了迪盧克一眼,暗紅色的眼睛里一瞬閃過了些許目標不明的殺意。
嘴角的笑容涼薄至極,但露出這樣表情的她除了一個讓人不舒服的尾調上揚的好啊,就沒有了其他回應。
低下頭的褚師于期一瞬露出了一個厭惡的陰沉表情,酒館角落里正在彈琴的吟游詩人終于不再偷偷往自己的調子里插璃月曲調,而她抽痛的額角也終于停止了下來。
褚師于期依舊習慣大部分璃月的東西,但是她討厭被動的陷入回憶,真是卑鄙的吟游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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