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返回歌德酒店的時候凱亞像是不經意間問了一個問題,“于期小姐已經從早上睡到了晚上,接下來會失眠嗎”
差一步就要踏進酒店的褚師于期停下了腳步,轉身對凱亞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
“夜晚自然有夜晚的活動,怎么,凱亞隊長有興趣”
興趣自然是有的,但他來了可就不是原本的啊。
凱亞的內心活動戛然而止,因為褚師于期突然向前兩步走到了他面前。0515米是社交距離,05米之內為親密距離,而現在他們的距離大概是不到四十厘米。
深藍眼瞳里的十字星像是貓科動物的瞳孔一樣縮小了一些,湊近的褚師于期輕笑了一聲,抬手穿過凱亞脖子上用來固定領子的choker就使勁往下一拉,使用的力道并不是調情的力度,那一瞬間凱亞都以為自己要被這樣活活勒死了。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被生生拉到了和褚師于期差不多平視的程度,此刻的凱亞大概不清楚自己露出了什么樣的表情,如果要形容一下的話就是等著被吊死在城門口上吧
明明表情是一副你快要勒死我了的委屈樣子,但眼睛里卻一片陰沉,如果不是身份不對等大概也沒有機會看到他露出這幅表情。
不知道是輕笑還是遺憾的嘆氣,褚師于期松開了凱亞,那一瞬間不清楚是她輕輕推了一把還是凱亞下意識的掙扎,他們的距離又回到了15外的社交距離。
“果然不行。”凱亞看著褚師于期沒有說話,但她卻一副非要讓人感到難堪來愉悅自己的樣子,“明明臉是我喜歡的類型,但很遺憾我們不合。”
如果站在這里的是其他人大概只會把她的一句不合當成字面的意思,再深入一點不過是會誤會成她對自己有意思,但經歷過上一秒的事情,凱亞卻臉色有些古怪地準確理解到了。
不合是屬性不合,她喜歡占據支配地位,甚至有很明顯的施虐欲,但在前一點上凱亞和她屬性重合了。這樣看來對他有意思這種解讀也不是完全錯誤的,畢竟這個話題確實是容易朝著少兒不宜的方向狂奔。
能夠達到她要求的,大概只有那個叫做阿琳娜的女孩了。
剛想到這個人,那個藍色頭發的女孩就出現在了酒店門口,在面對褚師于期的時候她似乎有無限的精力來保持充滿活力的樣子。被褚師于期冷漠對待的時候會露出一瞬的沮喪表情,在她勾勾手指招呼的時候又興高采烈的跟了上去。
真的是一條聽話的小狗啊。
一般襲擊者身份簡單的話反而能很快地得出結果,結果過了兩天西風騎士團還沒有給自己回復,褚師于期就知道事情開始往有趣的方向發展了。
凱亞似乎在忙于騎士團的事務,蒙德就換了西風大教堂的主教來和她拖時間。這大概是騎士團做出的最英明的決定了,畢竟教堂的主教和她身份對等,她并不能像欺負凱亞那樣欺負一個腦袋里只有風神巴巴托斯的老頭子。
因為過于無聊,除了第一次的邀請,之后的褚師于期都直接推脫了。
出門會受到西風騎士的監視,待在歌德酒店里又太無聊,于是褚師于期又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蒙德城。
從愚人眾收回的情報來看,這兩天騎士團的調查一點都沒有放松,這樣強度不至于得不到一點線索,所以他們應該是借此又摸到了其他上線。
今天早上愚人眾監視到凱亞前往了晨曦酒莊,于是褚師于期直接通過地脈傳送到了晨曦酒莊附近的七天神像,卻沒想到直接一頭撞上了正跳起來抓晶蝶的空。
按理來說褚師于期不至于被空這樣體型的人撞飛,但事發巧合,她剛傳送過來沒有站穩,而空又是整個人撲上來的,所以兩個人抱做一團直接摔下了神像的基座后還滾出去老遠。
一路上的風車菊被壓倒了一片,晶蝶也被驚到后飛走了。派蒙無聲的張開嘴做出了驚訝的表情,下一秒飛過去試圖靠自己的力氣把壓在褚師于期身上的空拉起來,但顯然五分之一野豬的實力不允許她這么做。
許久沒有被人一頭撞飛的經歷了,褚師于期躺在草地上看著和巴巴托斯一樣會摸魚的白云,內心霎時間清澈了許多。
“好了,派蒙,先去吃兩個日落果再來努力吧。”
派蒙聞言也松開了自己的手,裝模作樣的擦了擦汗正準備說好啊,然后下一秒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
“我才沒有覺得日落果更重要,只是我真的拉不起來空所以放棄了而已”
本來因為派蒙的拉扯沒有及時站起來,等她松開手后正準備起身的空又被這句話笑到了。褚師于期只感覺自己脖頸間有一只發抖的小綿羊,本來不習慣肢體接觸也因為這種可愛的反應容忍了下來。
聽話的小狗,落湯雞一樣的貓,不知所措的棕熊以及眼前害怕的小羊羔,可愛的動物總是這樣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