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風神巴巴托斯已經醒來,那蒙德的每一縷風都是不可信的,就連現在這股令人討厭的妖風,都可以怪在巴巴托斯身上褚師于期壓著自己的發絲,但這股風似乎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轉身迎風走下摘星崖,四處看了看后褚師于期隨意的朝南走了過去,沿著海岸線經過了千風神殿,繼續往南就是北風之狼的廟宇。這附近應該是有一顆脾氣不太好的急凍樹,剛走近褚師于期就聽見了熟悉的冰柱和武器碰撞的聲音。
從地表的缺口往下看去,一個金色長發的少年正手持一把單手劍靈活的躲避著急凍樹的攻擊。沒有神之眼,不能使用元素力、地脈或是深淵的力量,僅靠著一把無鋒劍在原核沒有破碎的情況下把急凍樹打到了半死。
褚師于期手按在劍柄上食指敲了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刷地跳下了洞穴,劍穗上的火屬性邪眼亮了一瞬,伴隨著一道切割視線的紅線,金發少年眼睜睜的看著急凍樹倒在了自己面前,幾個原核啪啪啪地掉在了結冰的地面上。
轉身面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少年,褚師于期饒有興致的目光劃過了他的耳釘、衣服和拿劍的姿勢。耳釘和衣服不是提瓦特任何一個國家的風格,拿劍的姿勢卻異常老練,如果不是沒有元素力,剛剛的急凍樹在他手下絕對撐不住一招。
事情好像有趣起來了
將自己的劍入鞘,褚師于期向前幾步主動走到了對方面前,離近一些后她才發現,比起他的服裝和招式少年沉靜的眼神更加令人驚嘆。
“需要我帶你上去嗎”
開口不是自我介紹,褚師于期示意了一下上方不可攀爬的洞口少有的友善的笑了笑,少年短暫的驚訝了一下,下一秒露出了比起褚師于期更加真誠的笑容。
“那就拜托了,從那里爬的話需要好長時間。”
少年的眼神看向的是急凍樹的另一個出口,進來的時候比較容易,但洞口外是海水和絕壁。
褚師于期朝少年伸出一只手,在對方握過來的時候直接帶著他躍出了洞穴。似乎是建立了初步的友好關系,少年在走出洞口之后主動介紹了自己。
“我的名字叫做空,是一個旅行者。”
褚師于期眉頭微動眼睛里似乎是混雜了一絲笑意,聲音稍稍放慢每一字落下時都十分清晰。
“我是褚師于期,剛從至冬來到蒙德。”
不出意外,叫做空的少年沒有一點反應,或者說沒有正常提瓦特人該有的反應。
“你是怎么掉進急凍樹的洞穴里的”
褚師于期笑著問道,表情正常到對于她來說有些不正常了,如果被其他執行官和愚人眾看見估計會自己還沒有睡醒,但少年只是摸著自己的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對這附近都不太熟悉,隨意探索的時候從洞口看見了那顆樹,出于好奇就進入了洞穴,沒想到進去容易出去難,普通的攻擊還很難對它造成傷害。”
褚師于期攤開雙手嘆了一口氣,“是啊,就是這樣,我在很久以前也誤入過,不過是急凍樹的好兄弟爆炎樹,當時差點被燒成炭焦小餅干。這種魔物如果一開始不用對應元素打破核心的話,會對所有攻擊有百分百的抗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