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師于期和阿琳娜在蒙德下船,但這條至冬的商船則是會一直向南到璃月港去做生意。
踏上蒙德的土地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無處不在的風,站在摘星崖上看著腳下的丘陵和平原,視線繼續遠眺能夠看到遠處的龍脊雪山,再遠的地方就無法觸及了。
把執行官厚重的披風交給阿琳娜,向來反應慢一拍的她抱著披風一臉天真的看著褚師于期。
思考了一下自己選這個隨行下屬究竟是利大于弊還是弊大于利,最終心里只冒出了一串沉默的無語。
移開目光眺向遠處的風神像,褚師于期放棄了讓她自己領悟。
“你帶著我的東西先一步到蒙德城,到達歌德酒店后想辦法算了,轉告米哈伊爾和柳德米拉,讓他們把我現在已經到蒙德但是還沒有到蒙德城的消息宣揚一下。”
“遵命,佩倫大人”對于這種不用思考的命令阿琳娜似乎都接受的非常良好,但這個稱呼
“以后叫我名字,不要在佩倫的后面再加大人。”褚師于期難得的一副吃到發霉花生的表情,但對此不能理解的阿琳娜只是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誒可是其他的執行官大人”
愚人眾內部稱呼執行官確實都是這個格式,但是褚師于期眼睛微轉瞥了阿琳娜一眼。“你是至冬人的話應該清楚這個名字的由來吧”
明明連冰螢術士都做不好即將被調到后勤,此刻的阿琳娜眼睛卻一瞬間亮了起來,“當然佩倫是我們的雷電和戰爭之神女皇陛下特地賦予您這個稱號一定是因為您可以為至冬帶來勝利的曙光”
褚師于期就那樣看著她一聲不吭,直到稍顯漫長的一段沉默之后阿琳娜突然左顧右盼手忙腳亂了起來,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不好意思的紅暈。
“我我我好像太激動了”
越是這樣就越是顯得她的信仰純潔而毫無陰霾,現在什么都不知道的她還能保持這幅堅定的樣子,到等到真正了解一切的時候她還能保持現在的赤誠嗎
移開自己的目光,褚師于期聲音淡淡的問了一句。
“全都記住了嗎”
身旁的聲音瞬間恢復了元氣其中可能還有幾分洋洋得意,“記住了,于期大人”
“我是說記住任務要求了嗎”
“啊,任務”在褚師于期回頭用目光殺死她之前,阿琳娜驀地機靈了一秒,“記住了那我就先離開了,佩于期大人”
在吵吵鬧鬧的人離開以后馬上就有一陣風從褚師于期的身后吹了過來,劍穗和衣服的下擺都在微微顫動著,長長的頭發被吹到了胸前,墨色的發絲下衣服繡樣若隱若現,那是璃月針法的銀色霜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