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鷗外意外地看著他“太宰君不是向來無法理解我的所作所為,只是把我身邊當做尋找意義的跳板嗎”怎么今天轉性了,突然開始肯定他適合當首領,太宰不會是發燒燒糊涂了吧
太宰治的手指下意識的摩挲了一下,拇指指甲在衣兜里的一塊u盤上留下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嗯,”他肯定了一聲,“原來是這個打算啦因為一看就知道森先生想干什么,在首領因為上了年紀出現各種病癥的時候高調的開地下診所,甚至愿意收留我這種人呆在你身邊說不定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是這么想的。”
跟他想的沒錯,森鷗外點點頭,反正肯定不是因為什么崇拜自己的理由當他的弟子,要是夏目老師在說不定太宰會追隨老師,但是他離夏目老師還差著很多。
太宰治沒有管他內心復雜的想法,繼續道“但是最近,我找到了不一樣的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雙通常都是陰晦暗淡的鳶色眸子幾乎在閃閃發光。
他近乎呢喃的念誦了兩句話。
森鷗外沒聽清太宰治念的是什么,只聽到了空氣中殘存的幾個詞,他暗暗記在心里,決定找時間去查一下這兩句話到底出自哪里。
到底是誰偷走了他徒弟的心森鷗外沒感覺到太多冒犯,只覺得新奇又嘆服。
愛麗絲站在他身邊,裝模作樣的在胸前畫了個十字,“嘔,真心疼被噠宰注意到的那個家伙。”
她嘻嘻哈哈,就算想要把太宰治拉出世人的泥潭,對方也得有能力在這種混亂的局勢里活下來,還要保證自己不是與太宰治一同下墜的那根蜘蛛絲。
森鷗外摸著她的頭,夸贊她“不愧是心地善良的愛麗絲,作為獎勵,我們今天去買新的小裙子吧。”
“哈林太郎根本沒法下班吧,首領還等著你去做每日體檢呢。”愛麗絲氣鼓鼓地叉腰,“再說誰會喜歡林太郎的審美啊,我要去找紅葉姐給我編頭發了。”
森鷗外帶著寵溺的微笑看她從太宰治和自己身邊跑走,看了一會兒才開始跟太宰治交代這次的任務細節。
“任務地點在擂缽街,只是處理幾個不成氣候的小鬼,你一個人應該就夠了。”
“黑蜥蜴呢欺上瞞下終于被老瘋子發現了”太宰治挑眉,這種任務不是一般都指派黑蜥蜴去做嗎最好不是首領那個老瘋子發現他信任的部下和他的私人醫生瞞著他結盟了,他真的會發瘋的。
“有我在當然不可能讓他們暴露,他們不過是去鎮壓幾個最近有些過火的小組織罷了,畢竟老爺子眼里可看不得這些東西。”這點還是要相信森鷗外的,廣津柳浪可是他上位之后不可或缺的干部呢,怎么會讓廣津柳浪和黑蜥蜴現在就出事。
一個合格的資本家要懂得循環利用。
“嘖。”虛偽的家伙,太宰治輕嘖,森鷗外是故意支開廣津柳浪的吧。
不過他勉強能理解為什么這次行動不派黑蜥蜴出馬。擂缽街自幾年前的爆炸誕生后,由于位置的特殊和人流的復雜,幾乎成為了橫濱最混亂的三不管地帶。
黑蜥蜴親自出馬,無異宣告港口afia有掌控這里的野心。如果真的被港黑拿下這么一大片領地,與政府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立馬會被打破。就算是現在最大的afia組織又如何,觸碰到官方底線的組織是絕對不可能繼續存在下去的。
但是二者之間的開戰,必然會引發地區性乃至范圍性的動亂,為了避免這種魚死網破的結果,雙方都在各個角度做出了退讓。
除了官方外,擂缽街內部也自發形成了大大小小的勢力,黑蜥蜴那種多人小隊進去就是挑釁,但是太宰治的私人活動卻不會受限。
在干部都忙于組織運轉的今天,首領最貼心的私人醫生為他推薦了自己的弟子,“一個充滿能力又有著膚淺野心的少年”,好掌控的免費勞動力,首領見慣了這種人,于是欣然交付這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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