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旁人對靈幻相談所有再多猜測,這間事務所也只是一個精通圖、按摩和除靈的普通事務所。
靈幻新隆依舊每天奮斗在為除靈事業奉獻終生的第一線。
你問他收的兩個徒弟去哪兒了
靈幻在接待室旁邊給他們整理出了一間自習室,供龍套寫自己的假期作業,有時候也給翹課來這里的夏油杰和五條悟當備考室。
雖然不知道夏油杰考東大五條悟為什么要跟過來,但是看在他偶爾還會幫忙給龍套輔導功課,甚至有模有樣的,靈幻新隆捏著鼻子忍下來這個白毛經常出入靈幻相談所的事實。
“我不是在靈幻老板這里買了咨詢年卡套餐嗎,為什么老板還是看我不順眼呢”dk悟大膽開麥提問。
他原本坐在龍套身邊給他講題,見靈幻新隆進來跟他兩個弟子噓寒問暖,又是端著章魚小丸子,又是端著油豆腐泡涼面,就給他客氣地倒了一碗茶水。
五條貓貓頓時生氣了,眨巴著冰藍色的眼睛質問偏心的老板。
靈幻新隆捂著心口,臉上帶著痛苦面具“別以為裝的這么乖,我就會把徒弟嫁出去,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把徒弟嫁給你的。”
正在刷題的夏油杰一臉問號,師匠這是終于瘋了
五條悟聽了他的話,反手拉起夏油杰,“杰,既然師匠不同意我們在一起,那我們私奔吧。”
夏油杰的無語程度加一,他把手抽回來,淡定地推開五條悟湊到自己跟前的那張俊臉,“悟,你沒聽說過嗎,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我可是打算考上東大社會系的哦。”
五條悟閉眼,臉上帶著舍生就義的表情,挺起胸膛說“來吧,杰,我愿意為了你的成績犧牲自己。能被杰殺死真的好浪漫,就讓我和你的冷酷一起殉情吧”
冷酷的夏油杰沒打算幫五條悟測試他的反轉術式用的多好,從自己碗里給五條悟挑了半碗面給他放到一邊,“師匠事務所附近沒什么甜點店,將就著吃吧。”
“怎么可能,我前兩天才看到樓上那個偵探在吃小蛋糕,一看就是新鮮出爐的那種。”
龍套知道是怎么回事,插話道“亂步先生的蛋糕是樓下咖啡店的店長親手給他做的,雖然很好吃,但是是偵探特供。”
“什么嘛”五條悟一邊嚼著冷面,一邊嘟嘟囔囔,“不就是偵探而已,我也可以轉行去當偵探啊”
靈幻新隆回想了一下自己幫福澤諭吉帶江戶川亂步去委托現場的幾次經歷,江戶川亂步那種一眼看穿真相的異能力簡直是神乎其技,五條悟肯定也能做出結論正確的推理,但是想要趕上亂步的業務能力
“隔行如隔山,我祝你成功。”
“噠宰,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森鷗外叫住路過的太宰治,他似乎剛從手術室出來,眼角還帶著遮不住的青黑。
太宰治手插著兜站在走廊里,聞言抬頭,“又是那個老頭子找到的傳說中推翻港黑首領的嫌疑人我看按照這個標準來找人,他應該先把森先生抓起來。
最近在紅葉大姐頭和老爺子那里看見愛麗絲的次數可不少,你不怕他們在你上位后發現愛麗絲是異能力造物的真相”
森鷗外的臉色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微笑帶上了一點紅潤“噠宰,你也說了,是在我成為港口afia首領之后。”
那時候他成為首領已成定局,干部們不會因為這種無傷大雅的小事,選擇叛逃一個穩定向好發展的組織。最多就是他私人受到一些詆毀,所謂首領站在組織頂點的同時也是組織全體的奴隸,只要是為了組織的存在和利益,即可浸身萬般污濁。1
太宰治嘆息“真是扭曲的理論,這么看起來森先生真是無比合適的新首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