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田山火頭一下子就理解了坂口安吾的未盡之語,他是監控過綾辻行人的人,完全了解這種高智商天才的性子,也明白如果放任他們堪憂的精神狀態容易引發的騷亂。
不過和綾辻行人不同的是,太宰治還遠遠沒有做出什么必須讓異能特務科對其進行密切監控的惡性事件。
當然,這也是因為他的異能力并非會直接導致對象死亡的種類和他作為森鷗外弟子的身份。
想到這里,種田山火頭有些發愁,這樣的人才留在森鷗外手里,等他將來真的登上港黑首領的寶座,必然會讓太宰治成為其擴張野心的支柱。
他拍了拍坂口安吾的肩膀,問他“安吾啊,你和他是不是還挺熟的你覺得我們有可能把太宰治爭取到異能特務科嗎”
他想的很好,這可是個強有力的外援,如果能變成自家的人才更好。
但是坂口安吾都不用親自去問太宰治的想法,就明確表示不可能。
“對他來說只有自己主動選擇某一邊的情況,您也看到了,他跟著森鷗外在afia混的如魚得水。他是個天生的黑手黨。”至少在現在的坂口安吾看來,太宰治簡直就是一朵從黑泥中開出的惡之花,一點也沒有變白的可能。
種田聽了他的說法,暫時放棄了招攬對方的想法,“那么”,他開口到,“就需要以太宰治為假想敵制定相應的處理計劃。安吾,你聽說過與“異能無效化”屬性相斥的一種異能嗎”
坂口安吾推推眼鏡“您指的是那個白色頭發的”
“澀澤龍彥。”
“他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難道說”
“不,異能特務科并沒有逮捕他,只是我私人有他行蹤的線索。”
坂口安吾并不太贊同這個想法“他的能力范圍太大了,而且他本人是個巨大的不可控因素,我們沒辦法保證其他市民的安全,也沒辦法強制停止他的能力。”
種田山火頭不置可否,為了清除掌握異能力的威脅者,必要的犧牲是難以避免的。擁有這種冷酷的想法,他實在是一個合格的政客,不過這也是在橫濱這種特殊情況下最需要的態度。
“說到太宰,其實還有一個新的情報。”安吾知道自己說服不了種田的想法,于是開始盡職盡責地匯報下一項情報。只要他收集的情報夠多,他就能更快升職,有朝一日才能得到說服種田山火頭的資格。
“跟太宰治相關的還有什么情況”種田頭疼。
“是關于太宰治最近跟黑蜥蜴一起出任務遇到的一個任務對象有關。”
“哦”種田山火頭稍微來了點興趣,“對方也是異能力者嗎”
安吾搖搖頭,“他本人并不是異能力者,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他現在收下的兩個徒弟,一個是從小就爆發出潛力,被我們一直監測著的超能力者,另一個我跟東京方面接洽之后得知,是咒術界現存下一代最強之一。
另外,福澤諭吉先生的武裝偵探社就開在他樓上。最近剛剛加入武偵的與謝野晶子小姐經常出入他的事務所。”
不僅僅是個普通人吧,難道他想建立一個獨立于三分構想外的另一個武裝機構來和港黑、武偵以及異能特務科打擂臺
連收下的弟子都是精心考慮過的嗎,甚至已經交好了擁有“使瀕臨死亡者起死回生”這項神跡的與謝野晶子,很難讓人不懷疑他的用心。
種田山火頭保持著一種警惕的懷疑心情繼續問”這個人叫什么”
坂口安吾即答道“靈幻新隆,他叫靈幻新隆。”
聽到這個名字,種田山火頭臉上的警惕竟然一下子消下去了不少,他很輕快的笑了一下,嘟囔了一句,“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