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差釀成這潑天大禍,如今我能用來彌補你的,就只有這糟糠之身了。”
良久,他站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
東方朔先是目瞪口呆,繼而大感詫異,悄聲說,“沒想到你哭起來還挺,”
他試圖找個形容詞,半晌之后說,“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
主父偃“”
東方朔再一次大感詫異,“你怎么還真哭出來了”
主父偃松開攥得梆硬的拳頭,面無表情地擦掉臉上的眼淚,咬著牙,面無表情地說,“太感人了,不小心感動哭了。”
“哎。”東方朔跟著嘆了一口氣,寬慰道,“來,擦擦。”
屏幕里主父偃的身影越來越遠,凄楚的背景音樂慢慢響起。
鏡頭一轉,到了夜晚。
主父偃趁夜潛入關押張騫的牢獄,打暈張騫之后,換上了張騫的衣服。
第一天,原本應該把張騫拖走的獄卒,順理成章地拖走了主父偃。
張騫
主父偃
宣室殿上,兩人相顧無言。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后續很長一段時間,他倆都沒有再出場。
因為大屏幕里,神女走在路上被一輛馬車撞了,醒來之前似乎把之前所有事情都忘記了。
雖然這件事情無論是看起來還是聽起來都很離譜,聯想到發生在神女身上就顯得更離譜了。
但主父偃還是擦干凈眼淚,悄悄松了一口氣。
原因很簡單,在神女失憶之后,故事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他和張騫都沒有再出場。
劉徹在忙著賜酒,因為大屏幕中又出現了一個新人,張湯。
就是他的馬車在長安街上把神女撞失憶了,本著一種樸素的道德精神,張湯把失憶的神女帶回家,悉心照顧,試圖彌補自己的過失。
張湯
首先屏幕里他的年紀明顯是還在做長安吏的時候,是不可能有馬車更不可能把馬車開到長安街上還撞人。
其次為什么可以這么坦然地把失憶的陌生人帶回自己家里,這顯而易見是違反律法,會被官吏敲門的啊
再然后張湯,盡力克制了,但還是忍不住想到了,這個故事里的另一個角色是神女他打了個冷顫,裹緊了本就已經很厚重的禮服。
再然后不出意料的,張湯也陷入了愛河。
這次宣室殿上的氣氛沒有那么沉凝了,大家多少都有點習慣,或者說麻木了。
不過如此,哈哈。
但就在他們這么想的下一瞬間,屏幕里的張湯面對著神女,忽然露出滿臉痛苦的神色。
屏幕外的張湯忍不住睜大眼,他意識到了不妙,然而什么都沒辦法改變。
眼睜睜看著屏幕里的自己,以沉痛的語氣說,“怎么辦,我媽無論如何都不接受你。”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東方朔對主父偃說,“往好處想,這么看你媽還挺開明的。”
主父偃拳頭又硬了起來,壓著額頭上跳動的青筋,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我媽根本就不知道”
屏幕里的張湯,在眾目睽睽之下,毫無察覺,失魂落魄地說,“為今之計,我們殉情吧,生不能同衾,死同槨。”
張湯面無表情地一口氣痛飲了半壺劉徹賜下來的酒。
東方朔說,“啊這,也不能太聽媽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