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的家長見面之后,其實剩下的,某種角度而言就只是索菲亞和萩原研二自己的事了。
關于什么時候正式地求婚,關于什么時候去區役所遞婚姻屆,又或者是在這之后,關于兩人的婚禮儀式,又該如何準備。
再說得遠一些的話,是關于兩人的未來
老實講,有點煩,索菲亞根本不想考慮這些。
尤其越是深思下去,越讓她感覺是種束縛,還不如萩原研二帶著她直接上趟秋名山飆車來得暢快。
可是,這又始終是她不得不考慮的問題,畢竟確實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自己真的去思考了這一步的時候,才發現是有多麻煩。
到了最后,索菲亞還是秉承起水到渠成的自由作派,把問題簡單化了等到什么時候時間空出來了,再去和萩原研二好好準備準備,倒也不晚。
不論是她還是萩原研二,兩人都是職業特殊,平日里余裕的時間算不上很多,這一系列的“人生大事”不得不因此突然被畫上了暫停鍵。
盡管索菲亞的父親羽仁淳對于女兒和準女婿的婚禮儀式籌辦躍躍欲試,但被索菲亞給無情拒絕了他想要插手的熱情。
雖然不清楚事情交給自家老爹去辦會搞出什么場面,但是總覺得有股詭異的不大好的預感。
到時候再說吧,索菲亞是這么想的。
這件幾乎被她拋到了腦后的事,不代表萩原研二沒有在暗中準備。
早前降谷零就對索菲亞透露過的關于求婚的事,為此萩原研二陸陸續續都在抽空準備著。
他想要做個驚喜,但又覺得以索菲亞一貫的電波程度,說不定從“預謀”開始,就會被對方猜透。
精通各類撩妹技巧和浪漫的萩原研二卻在自己的事上難住了。
他想過和索菲亞一起去海邊,然后在海浪聲和海風里對她單膝下跪,可索菲亞老家就是沖繩的,對于海灘也沒有多大的興趣。
至于其他什么豪華震撼的場面,以索菲亞的家庭背景,她應該從小都見怪不怪了。
萩原研二和幾位同期好友不知道第幾次商討求婚計劃也沒得出什么實質性結果后,還得是松田陣平極其不耐煩的無心之言你們兩個真麻煩,不就是把戒指套出去的事嗎,再說了羽仁那家伙根本不在意這些細節好嗎,只要對象是萩你就夠了,你們真麻煩。
你們真麻煩。
一連兩次嫌棄麻煩的話倒是點醒了萩原研二。
松田陣平說得沒錯,確實是他把事情想得太復雜了。
在索菲亞的視角里,其實早就察覺到了萩原研二近期的不自然。
她倒是對于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沒什么意外,對方肯定是在暗搓搓籌劃求婚的事。
除了是因為先前降谷零和她透了個開頭,再者她也知道了對方買了鉆戒的事。
對于這些暗中準備,索菲亞一概裝作不知情,也沒去戳穿。
她倒要看看萩原研二能給她怎樣的驚喜,甚至她已經開始想著到時候要做出怎樣驚訝的表情。
哎,不為別的,誰讓她聰明機智x全都猜到了呢大概率是什么海邊求婚吧
映著海天交接的壯闊背景,在夕陽的余暉里被對方把鉆戒套進無名指
畫面都已經腦補完了,也沒什么好驚訝了吧
不過索菲亞還是覺得自己到時候自己的情緒一定要拉滿,總不能浪費對方的一片心意。
在場面上的第一種想法,兩個人真的很默契地想到了一起。
一直到某一天,萩原研二和索菲亞商討起找個共同的時間休假時,索菲亞就知道應該就是那個了。
她點頭答應下,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想要裝作不知道,但是心里的竊喜實在是藏不住地浮到了臉上。
萩原研二看到索菲亞那副根本就憋不住笑意的表情,干脆就攤了牌。
他語調和平日里沒什么區別地反問道“索菲亞你是不是猜到什么了”
索菲亞也答得直接“對啊,猜到了。”
“猜到什么了”
“還能有什么,求婚啊,降谷之前和我提過一嘴。”
“哦小降谷啊”
說起這個,降谷零倒也不完全是賣隊友。
且不說那個時候所謂的求婚計劃還沒有成型,況且到最后肯定什么都瞞不過羽仁索菲亞,再者萩原研二本人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他也不太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