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吧
賣隊友的行為是客觀存在的,萩原研二或許可以給索菲亞幫點忙,滿足一下后者想要那位警校第一要為她做點什么的任性要求。
休假的三天加上一個周末,一連五天的假期對于常年奔波在前線、二十四小時待命的刑警工作的兩人而言,的的確確相當漫長了。
計劃好的目的地之一確實是海邊,從東京開始的自駕,去到神奈川,去到湘南海岸。
兩人沿著沙灘,踩著松軟濕潤的沙土,海水漫過腳背,又漸漸褪去。
并沒有什么熱烈打鬧的場合,或許是因為兩人都過了青春躁動的年紀,就只是平和愜意地漫步。
索菲亞走在前面,萩原研二跟在后面。
已經腦補了好幾遍的海邊求婚場景一直都沒有發生,索菲亞本想看看萩原研二到底要憋到什么時候,結果最后,是她自己先忍不住。
她背過身體,面向萩原萩原研二,轉為倒退著行走。
原本迎面的海風變成了從身后吹起,把她的長發吹得幾乎要擋住臉。
索菲亞抬手按住亂飄的頭發,一邊倒退著走一邊盯著映在日光中顯得格外明朗英俊的男友的臉。后者也不說話,就是微笑著回視著她。
“研二,是不是差不多到時間了”
先忍不住的那個人開口了。
“嗯”萩原研二低低地應了一聲,上揚的尾音表示疑惑。
盡管這個疑惑他早就心知肚明。
索菲亞腳步一頓,反方向走了兩步,打止了對方原本緩慢前進的步伐。
她瞇了瞇不論何時都眸光清澈的眼睛,眼底滿是明晃晃的暗示,然后用手指,戳在對方敞著衣襟的胸口上“求婚啊,我看場合差不多了。”
這種主動要求求婚的行徑惹得萩原研二有點哭笑不得,他甚至覺得自己如果再慢一點,指不準索菲亞都要開口了。
戒指就在口袋里,他也一直在等一個合適的場合。但好像總是沒有勇氣把那只裝著鉆戒的絲絨盒子掏出來。
黏膩的情話說多少他都游刃有余,偏是這個“人生的第一次”。
看著索菲亞那雙滿是笑意和期待的眼睛,萩原研二嘆了口氣。
他想到了松田陣平嫌他麻煩的話。
不就是把戒指套出去的事嗎,哪有那么麻煩。
既然事情都已經推到了這一步,也不必去在意究竟是不是驚喜。
萩原研二抓住索菲亞戳在他胸口的手,然后單膝跪了下來。
仰頭迎上對方也逐漸開始因為期待而興奮得顫抖的目光,他還是有些無奈。
“你是不是想看這個”他開口問道,親吻了對方的無名指,更進一步地暗示話中所指。
索菲亞挑了挑眉毛,開始挑刺“研二,你這個前搖太長了。”
萩原研二也挑起了眉毛,語調上揚“是我前搖太長,還是某人迫不及待”
索菲亞頓了半秒,看著對方那越發狡黠的表情,選擇了順著對方的話“好好好,是我是我,都是我迫不及待”
沒有什么華麗的鋪墊,也沒有什么山盟海誓的求愛宣言,自由就是兩人專屬的浪漫。
閃著耀眼火彩的鉆石戒指被套入無名指,伴著萩原研二又一次在那只他即將就這么一生都牽著的手上,落在親吻。
“索菲亞。”
“嗯”
“雖然有些話好像也沒什么新意了,不過還是要正式地對你說一次”
映著海天交接那一面的無限天光,單膝跪地的男人和被拉著手女人,逆光的輪廓仿佛要融在海面那一片波光粼粼的閃耀之中。
青年的唇瓣微啟,一張一合地將那句簡單卻又滿是鄭重承諾的話清晰吐出“嫁給我吧。”
女人明麗的臉上笑意更濃了,她毫不猶豫地應答出肯定的回復“嗯。”
話語落止,突然陷入了一陣無言。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僵住了。
鄭重的場合還是下意識的讓氛圍變得有些過于嚴肅,還是萩原研二又恢復了他一貫輕佻的語氣,開口打破“索菲亞公主,可以讓我起來了嗎”
索菲亞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在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