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但他做到了,所以不可思議”
松田陣平“嗯。”
是這樣的,現實往往比理論離譜。
理論需要邏輯,而現實不需要。
對話間,松田陣平咬著煙,又陷入了一陣無言的沉思中。
索菲亞的眉間也越蹙越緊,思索得忘記了呼吸后,缺氧感讓她本能地用力吸氣,卻被身旁卷毛男人繚繞的煙霧給嗆了一下。
“咳松田陣平你給我把煙掐了。”
終于索菲亞還是沒有忍住,她用力拍著松田陣平的后背對他的吸煙行為進行了抗議,后者還算配合但也不情不愿地掐滅了還剩下半支沒有吸完的煙。
緘默的氛圍又持續了半分鐘,索菲亞才重新挑起新的話題“大前俊太對我的傷害未遂事件再過一周就要公審開庭了。”
這件事本身就嘲諷得很。
松田陣平冷哼了一聲,下意識地伸手去摸煙,摸到口袋空空,這才想起來剛才索菲亞為了不讓他繼續抽煙,把他一整盒的煙都給收走了。
他壓著煙癮上來止不住的暴躁感,抓了抓頭發后換了個站姿,以閑聊的口吻,緩緩開口“判決出來之后這件事就會以最終的判決定論而過去,事后若是再有什么新證據,即便是需要并案重審,那也等于是在公開打法庭的臉。”
索菲亞“是的呢,警視廳的權威和公信力也會因此而受到打擊,我已經能想象得到課長在記者會上鞠躬道歉的畫面了”
對著閃光燈咔嚓咔嚓的場面,鞠一個九十一度的躬,然后說著紅豆泥私密馬賽的話。
松田陣平“那個人渣這么做的動機到底是什么被前妻起訴離婚也不至于會對女性仇恨到這樣的地步吧不包括羽仁你在內,已經連續傷害了三名無辜女性,享樂型的罪犯能囂張成他這樣的,也是極其少見。”
大前俊太的前妻好在離婚后就移民海外,否則第一個受害者,十有八九就是這位前妻了。
索菲亞“松田你有沒有聽過一種說法,天生的犯罪者。”
松田陣平“什么東西”
索菲亞“xyy染色體的超雄綜合征。”
比正常男性多了一條y染色體。
這類人表面與正常人無異,但通常十分暴躁,自控力差,且具有攻擊性,天生就具有暴力基因。
不過吧
索菲亞如此提完又否認了自己這種猜想。
雖然大前俊太性格暴躁還有暴力傾向,但是的他體型不太像擁有這種基因的人。
“唔可能是我想多了大前俊太那個體型,還沒我穿著高跟鞋高,或許他就是單純的惡吧。”
當然,小個子也有小個子的爆發力。
大前俊太比一般人要聰明的多得多,他知道如何反偵察,知道如何不留證據,知道自己即便作了惡,也會被“疑罪從無”地放過。
彼時,那邊病房的門打開了,進去多時的渡邊昭一從里面走出。
他與葉山對話了幾句后,朝著廊道的盡頭索菲亞和松田陣平所在位置看了過來。
他揮手打止了他的那些下屬的隨行,就留了葉山,兩人一起走到了這邊。
“羽仁小姐,松田警部補。”
比起那天夜里在米花警署趾高氣揚的上位者態度,現在的渡邊昭一溫卑的態度仿佛一個親民的好官,看得松田陣平有些不適應地背過了身,往窗外看去不理人。
“玲玲的事,還要勞煩警視廳的大家多多上心。”
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中年男人微微頷首,誠心誠意的拜托沒有一絲架子,現在的他就是出于一個父親的身份在說這句話。
松田陣平雖然不爽渡邊昭一,但是聽到這種語氣,他還是背對著這邊,語氣不太好地應了一句“這種事不用你特意交代大家也會去做。”
渡邊昭一“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我會盡我所能,全力配合。這邊我會讓葉山留一個聯系方式,有任何需求,一定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