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秘書葉山當真從內襯袋里抽出了他的手賬本,在上面寫了什么之后,撕下了紙頁,遞給了索菲亞。
索菲亞掃了一眼紙上的字,工整有勁的字跡很是漂亮。
上面寫著的一串估計是私人手機號碼的數字,還有一個地址,想來是已經做好被上門的準備,所以才留的。
葉山“羽仁小姐,有需要您照著上面來聯系我就好。”
渡邊昭一也給出了他的承諾“我隨時都待命,哪怕是玲玲的事之外的私事。”
話里的暗示,無非就是向索菲亞獻殷勤。
畢竟大選在即,就算羽仁淳退隱幕后,他手里掌握的資源若是能在此相助,渡邊昭一再度當選的問題也不會再是問題了。
索菲亞心里忍不住冷笑,這個老狐貍真是一點不放過可以攀關系的機會。
她本來沒想當回事,不過,突然想到了什么,或許還真的用得上渡邊昭一這股“警視廳以外”的力量。
索菲亞將紙頁折了兩個對折后收起,隨后裝作隨口一提的口吻,說道“一周后有個公審的案子開庭,我相信渡邊大臣會對被告感興趣的。”
索菲亞沒有把話說滿,她知道以渡邊昭一的能力,后者自己都能把相關信息查得一清二楚。
清透的嗓音落止,話說到這里,剛才一直看著窗外松田陣平也轉回了頭。
他垂眸看著挺立站在自己身邊的女人,明媚好看的面孔上掛著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當然看懂了索菲亞是什么目的,不過他也沒有打岔或是阻止索菲亞的做法。
或許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句話是對的。
想也知道一周之后的審判結果,如若對方辯護律師經驗老道,指不定能打出一個定罪緩刑的判決。
再者,若是在上訴期間警視廳這邊一直找不到新的線索和證據,這樁案子就會以此定論。
但如果渡邊昭一以“另一種角度”介入,說不定結果就會變得不一樣。
法院只管審判的事,至于之后
金絲框眼鏡背后那雙渾濁的眼眸盯著索菲亞看了一會,隨后,渡邊昭一點了點頭,作為道別的禮節。
目送走著一大幫人頗有秩序地逐步撤離,索菲亞把煙盒還給了松田陣平。
“松田,你說我這樣做對嗎”
松田陣平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抽了支煙塞進了索菲亞的嘴里“吸煙有害健康,但還是有人吸,你覺得這是悖論嗎”
索菲亞思索了一會,抬頭和卷發青年交換了個眼色。
兩人皆是哼笑了一聲,什么話也沒再多說,但是達成了某個不需要言語的共識。
哼笑之后,索菲亞拉過松田陣平的手。
取下突然被塞進了嘴里的煙后,重重地往男人的手掌上一拍“我不抽煙,我不想得肺癌,你小子下次再給我塞煙,這一巴掌就會落在你腦袋上。”
“過分了啊羽仁,萩的煙你就會抽。”
“對啊,你嫉妒了嗎”
“嘁”
兩人的辯嘴終止在廊道那頭傳來的護士的高聲喝止“醫院里禁止吸煙你們在干什么啊”
松田陣平從窗前走開,露出了下面卷了角幾乎快要從墻上掉落的禁止吸煙的標識。
索菲亞“你這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松田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