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嗯,就昨晚小柳哥去米花公園找貓的那段時間。”
假的真不了。
如果小柳康心很早就已經不是本人了,索菲亞不可能看不出破綻。
最后一次和小柳康心的分別,就是昨天晚上他去尋找次郎太郎,而且,也只能是這個機會。
證人還有一個松田陣平在米花公園里也見到了小柳康心。
會那樣為了貓咪亂鉆樹叢的,只有小柳康心本人會干。
所以后來回來的店里那個
或許就不是本人了。
尤其借著這段時間因為夜襲事件的緣故,米花公園晚上根本不會有什么人出現,林間的監控死角又有很多。
如果對方是專業的,悄無聲息地帶走一個人,也不是什么難事。
這么仔細想來,索菲亞感到一陣后背發寒。
扮成小柳康心后,由知曉了次郎的死為由開始裝病,不難猜測是為了避免和索菲亞繼續過多接觸,以防被看出破綻。
況且因為貓咪而傷心然后生病的事,確實是小柳康心身上會發生的。
對方一定對小柳屋做過足夠的調查了解,否則不可能演得那么像。
那真正的小柳康心去哪了
好好一個大活人總不可能憑空消失。
“也許我不能再逃離那里了”
索菲亞嘆了口氣,低低喃的一句音量很小的話。
“什么”
“我說我大概要回警視廳了。”
“回搜一”
“嗯,這件事情如果不好牽扯進更多的人,也只能我自己回去調查了吧以諸伏現在的處境,我還在考慮應不應該把松田一起拉進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險,所以,只能我自己回去了吧”
“可是小羽仁你”
“你想說我對搜一厭惡的事嗎已經跑出來了就不必再回去”
“嗯。”
“我是厭惡警視廳上頭那種老派的圈層作風,不過,最初離開搜一本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為了萩原你。”
“誒為了我”
為了你。
這話聽起來像個深沉的承諾似的,聽得萩原研二滿是愕然。
見萩原研二眼睛微微睜大的驚訝反應,索菲亞也一頭霧水“啊我以前沒有和你說過嗎”
“好像沒有哦,除了因為討厭圈層的束縛”
萩原研二所知道就是索菲亞在堅持自己的步調,后者的正義之心在圈層的作派下被束縛得難受,出去之后的索菲亞,那才是她的自由。
“難道還有其他原因嗎”
“唔我以為我說過了的。”
索菲亞托起下巴,似乎是在回憶確認自己有沒有對萩原研二說過這件事。
幾秒過后,顯然是大腦檢索失敗,她什么都沒想起來。
算了,就算以前沒說,現在再說一次也是一樣的。
“是因為七年前的那個案子。”
“連續爆炸案把我送進醫院的那個”
“嗯,那個案子我在搜一待了四年都沒有調查到有效的線索,就想著出去之后,多少可以靠點那之外的手段吧”
關于“那之外”的手段是什么,還要從索菲亞和犬金組不打不相識的故事說起
極道確實掌握著一些警視廳之外情報源,這點能夠利用到,也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