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洗狗的事,索菲亞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那只狗本來就是白狗。”
這個caback是不是也隔得太久了點啊喂
沒了燈光的灰暗中,青年那張俊朗的面孔比平日添了好些深邃。眼瞳中流露的目光,依舊溫柔又深情地將索菲亞包攏。
“在我眼里,小羽仁就是很優秀。”
“哈哈萩原我們是在商業互吹嗎”
這種互相夸贊的對話、偏離了沉重的閑聊話題,讓索菲亞的表情總算放松了不少。
大概這就是萩原研二的專屬魅力了吧,善于調解氣氛,善于與人交際,還善于安撫人心。
“總而言之先進來吧。”
別墅的好處是不缺房間,壞處就是太大。
換個房間索菲亞嫌麻煩,再者這里就在諸伏景光的隔壁,如果他醒了有什么需要,這邊也好馬上接應。
這間房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對向宅后密林的那一面。長久沒人來打掃的緣故,窗臺上落著一層塵灰,玻璃也好似蒙上了一層磨砂。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因為蒙塵的緣故,原本的淺淡竟融出了一種柔光的朦朧。
這點光線倒也足夠了,能夠看清眼前的人。
又不是什么正式的商業會談,燈光并不是剛需。
索菲亞拉開窗前沙發上用來防塵的白布,算是留出了可以坐下的位置。
她和萩原研二就在窗前的兩把形似女王椅的單人沙發,背映著窗戶透進的月光。
“萩原,諸伏有和你說他關注小柳屋及附近的具體原因嗎”
坐下之后索菲亞直接就挑開了話題,她還得從頭開始了解。
萩原研二搖頭“沒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曉了組織最近有在那附近行動的動向,自己一個人還在調查中。”
因為諸伏景光本人沒在的緣故,有些只有本人才能解答的問題索菲亞沒法直接問,她只好從另一個角度,和萩原研二說起自己覺得有些違和的事關于小柳康心。
這或許能映照上諸伏景光所說在組織最近的動向。
索菲亞“我回小柳屋去刪除拍下諸伏的錄像,小柳哥似乎知道,但他什么都沒問,也裝作沒在意我到底在監控室里干了什么。”
萩原研二“什么意思”
索菲亞“我在監控室里的時候,完全沒有察覺到門口有人,我不知道小柳哥是從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
話到這里,萩原研二的表情沉了沉。
關于小柳康心這個人,萩原研二也算是熟識。
拋開取向不談,小柳康心是個相當不錯的人,甚至讀出過他對索菲亞的那點心思,有時候還會稍稍助攻。
非要說缺點吧就是有點s潛質,總喜歡找機會揩帥哥油。
但這都是無關緊要的點。
問題的重點是,要說一個能在羽仁索菲亞背后出現,還不被她察覺到的人,那就只能說明這個人絕對不是普通人。
是小柳康心藏得太深嗎真的能做到嗎
萩原研二也在相同的地方持以同索菲亞一樣的困惑。
他相信自己相識了整整三年的人,藏得再深,總不能藏過他們幾個現役警察的眼睛吧
違和感就出在這里。
讀到萩原研二的表情,索菲亞馬上就明白了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馬上接著說道“我想到諸伏提到的那個組織里有人擁有能夠變裝成任何人的能力的家伙”
“所以你覺得,現在店里的小柳哥,不是本人”
話被點穿了。
空氣突然凝固般地沉默了幾秒。
索菲亞沉著神色,表情凝重地點了點頭“嗯,雖然這種事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也只有這種可能了吧”
“那真正的小柳哥會是什么時候被換掉的呢”
不用多想,索菲亞很果斷就給出了答案“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