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宜鷺被他這副態度伺候得服服帖帖,卻沒有那么快松口,只是多問了句,“那你這么些天都叫它什么”
許驍澈回憶“小土狗小蠢狗傻狗”
“你這,”汪宜鷺蹙著眉輕嘖一聲,“就不能給人叫點好聽的”
她這態度轉變的已經很明顯了,許驍澈露出勝利般的微笑,“說了讓您給取一個么”
汪宜鷺拎了拎購物袋里的土豆,心下一動。
“要不就要土豆”
“挺好啊”許驍澈沒什么不同意的,汪宜鷺愛管它叫什么叫什么,他捧哏似的拍馬屁,“這名字取得好,和它本家一個姓,都姓土”
這算是把汪宜鷺給搞定了,許驍澈喜不自勝,把終于有名字的小土豆放在地上。
面對新環境,土豆很是害怕,畏手畏腳不敢亂跑,就趴在許驍澈腳邊。
許驍澈彎腰碰了碰它,示意他往許志洲那邊去。
土豆被強迫地帶到了客廳,電視里咿咿呀呀地唱個不停,許志洲冷著個臉,抱臂坐在沙發上。
雖然正對著電視機,很明顯沒在看電視。
許驍澈覺得現在的自己像是過年時候叮囑孩子叫人的家長,他一直推著土豆,“去啊,去他懷里玩一會兒”
土豆本來非常抗拒,突然又一溜煙往前跑。
許驍澈笑容還沒舒展,表情已經凝固在臉上,眼睜睜看著土豆像當初鉆進車底一樣鉆進了茶幾底下,攤成一張餅似的趴在里面,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外面。
許驍澈跟著它蹲在,守在它面前,一人一狗對峙片刻,他輕嗤,落下毫不留情的嘲笑的話。
“膽小狗。”
“”
人們對弱者總是能產生天然的同情,就算是先前的態度再生硬,家里那只“膽小狗”整天慢騰騰地邁著小碎步、晃著小屁股出現在面前,很難說出什么無情的話。
不出許驍澈所料,家里兩位已經十分自然地接納了新成員的到來。
家里的生活天翻地覆,至少許驍澈的生活是這樣的
相冊里全成了土豆的照片,周末要負責帶它去公園爬上爬下,空閑時間要親手制作狗零食,家里多了一個跟屁蟲
土豆的性格活潑了很多,也不怕人了,整天在家里上躥下跳。
賀國誕這段時間
叫許驍澈出門打游戲總是叫不動人,問了才知道他新養了條狗。
“什么狗大的小的,公的母的黑的白的可愛的丑的”
他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看起來也是很感興趣。
許驍澈得意地看了他一眼,“就是小土狗,公的,黃不拉幾的顏色,我媽取了個名叫土豆。”
“土豆這名兒就挺可愛的,要不你明天帶來學校看看唄,”賀國誕一副沒見過狗的樣子,語氣懇切道,“行不驍澈,少爺,哥”
他連哥都叫上了,許驍澈能不答應么
而且許驍澈也很好奇,土豆現在的這個膽子,到底能不能應付這么多人。
少年一刻都沒猶豫,爽快地點頭,“行啊。”
正值高二末期,馬上就要進入高二。
他們周末會有補課,那兩天一般不會管得特別嚴。
許驍澈周日要帶狗來玩的消息傳遍了一班,和他關系好的同學都過來湊熱鬧,七嘴八舌地詢問情況。
他座位周圍站了好幾層人,陳永能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還挺納悶,接著從人群中把賀國誕給提溜了出來,“班長來趟辦公室”
賀國誕回來以后,話題還繞著養狗沒變。
大家只看了一眼,沒多問老師讓他干嘛,畢竟班級整天那么多事務要處理,不是他們該操的心。
誰知賀國誕神色激動地壓著聲音,“你們猜猜剛才永能說了啥”
許驍澈掀起眼皮看他,沒多大興趣,“我們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