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就是,”賀國誕撥開旁邊人群,示意他們給自己讓一個位置。
一屁股坐下去之后,他清了清嗓子,“我們班要來一個新同學”
許驍澈竟然跟著笑起來,“嗐,也沒必要這樣歡迎土豆吧,我就偷偷把它帶來玩一次,你這形容的”
“什么跟什么啊,真的是新同學”賀國誕加重音調,“從分部轉過來的,是個女生,名字還挺耳熟,叫什么”
男生們聽到“女生”兩個字眼睛都亮了,理科班男多女少,大家紛紛豎起耳朵,“叫什么”
只有許驍澈不感興趣地搖了搖頭,一點面子都不給地趕人,“好了,你們要八卦可以找個別的地兒么,哥們打算寫題了。”
賀國誕屁股都沒打算挪一下,就霸占著他的座位,成為分享新同學情報的根據地。
“叫祝澄,祝愿的祝,澄澈的澄。”
對自己的名字太敏感,許驍澈聽到“澄澈”這個詞本能地挑了挑眉。
接著周圍炸開鍋
“靠靠靠,我也耳熟,以前聽我哥們提起過,他初中的暗戀對象白月光般的存在”
“別提了,我有一個朋友真是朋友不是我,小學偷偷喜歡過她好一段時間”
“什么啊,大家都認識”
“你多刷刷表白墻也能眼熟,二天兩頭有人發圖片撈她。”
“那就是
很漂亮”
“何止,非常漂亮不過之前不是藝術生來著這會兒轉到本部,還是咱們班,這是轉文化了么”
“藝術生之前是學什么的”
“各位”
一道聲音撞破此刻的混亂,許驍澈不疾不徐扣了兩下桌面,蹙著眉哼笑,抬手示意他們去別的地方八卦,“這邊,慢走不送。”
“驍澈,你對新同學就一點兒也不好奇”
“不就是多一個同學一起上課么。”許驍澈只覺得他們聒噪的議論聲吵得他耳根疼,他搖頭,“有什么好感興趣的。”
沒過多久,他又十分臭屁且自戀地笑起來,“更何況,同樣是表白墻常客的我,每天如此近距離地和你們相處,你們有那么激動么”
“”
“得,我們走,您好好寫題。”
許驍澈是真對新同學沒多大興趣。
睡了一覺之后,立馬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后。
清晨五點五十,爸媽都還沒起床,就連小土豆都還在狗窩里呼呼大睡。
苦逼高中生許驍澈卻要被五六個鬧鐘叫醒去上學。
他一直都是走讀,在學校后門的一處小區租了房子。
當時看房的時候沒想太多,只覺得那里離籃球場比較近,下個樓過條馬路就能去打球,打完球了過條馬路又能回來洗澡。
方便是方便,忽略了房子本身的條件。
實在比不上家里。
他自己家離學校不算特別遠,兩二站公交車的距離其實還算能夠接受。
所以許驍澈一般還是會和爸媽一起在家里住,只有特殊情況才會回學校附近的那個住所。
天還蒙蒙亮,許驍澈一把撈起狗窩里的土豆,把它塞進了自己的挎包里。
小土狗懵懵地露出一個腦袋,任由著他把自己拉上一段未知旅程。
公交車六點發車,許驍澈有時候趕得上,有時候趕不上。
今天干脆在路邊掃了輛電動車,悠哉悠哉地帶著小土豆一起上學。
土豆還是很聰明的,大概是察覺出了學校是個氛圍什么樣的地兒,跟著他一起去早操早讀,愣是乖乖巧巧地沒吵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