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在舞池里不小心跟人撞了一下,有點疼,就在休息室里脫衣服看了看,幸好沒什么事。”
你絞盡腦汁找借口的樣子,真的很狼狽。
宿音眸光幽幽,收回手,看向了一旁顯得惴惴不安的夏青禾。
甫一觸及到她的視線,夏青禾就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渾身顫了顫。
陸序蹙眉,眼神里透出煩躁。
他沒想到對方這么經不住事。
這樣的神態,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是什么
以免少女后續露出更多破綻,陸序定了定神,先一步解釋“她身上不小心灑了酒,原先那套衣服不能穿了。”
宿音輕輕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柔和地看著夏青禾“今天玩得開心嗎”
目光下意識躲閃一瞬,夏青禾抿了抿柔嫩的唇瓣“開心。”
“那就好。”宿音柔美的面容沉靜依舊,不起半點波瀾。
見狀,陸序眉頭微松“舞會都要結束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們
回去吧”
沒等宿音回話,身后陽臺的門簾卻忽而“唰”地一聲被扯開了。
一道溫涼的嗓音冒出來“姐姐,你現在就要回去了”
由于視角不同,陸序最先看到了陽臺門口斜倚著的青年。
他很年輕,姿勢隨意倜儻,手上端著一盤沒動過的小蛋糕,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宿音,鳳眸里像是帶著鉤子。
陸序對這個青年并不陌生,他曾和對方在一些商業會所見過幾次,并且最近他正在和對方公司的代表洽談一個極為重要的合作項目。
讓他意外的是,他印象中的青年和現在判若兩人。
如果說以前他見到的謝嘉玉是一個游走于名利場、城府極深的人物,那么現在的謝嘉玉則更像一個稚氣未脫的男大學生。
更讓他不解的是,對方為什么會用這么熟稔的語氣稱呼他的妻子
宿音也為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略感驚訝。
她回頭,與青年的眼神在當下詭異的空氣中交匯。
那雙亮晶晶的澄明眼眸里似乎含著別樣的意味。
只是沒等宿音多看,一抹身影便擋到她跟前,隔斷了一切。
陸序看著謝嘉玉,眼底隱含警惕。
“謝總,好久不見。”
同樣都是男人,他深知男人的劣性根。尤其是那些習慣了攫取的上位者,他們絕不會看著自己屬意的珍寶放在別人的匣子里。
謝嘉玉露出迷茫之色“你是”
“”
陸序喉頭一哽,扯了扯嘴角,提醒道,“謝總,我們在酒會上見過。”
謝嘉玉輕呵了一聲“我沒見過你,別在這里亂攀關系。”
言談之間,儼然將陸序當成了那種隨意攀扯、趨炎附勢的小人。
青年的語氣太理所當然,陸序一時間都拿不準他是不是故意的。
不過對方的確不好得罪,臉上膚淺的笑容隱沒下去,陸序冷靜地回擊“那打擾了,你可能不是我認識的那位謝總,回見。”
說完,他轉頭就牽起了宿音的手“音音,我們回家。”
“等等”就在這時,青年忽然叫停。
陸序腳下一頓,沒等回身,一股大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中施壓,分開了他和宿音交握的雙手。
謝嘉玉站在二人中間,長舒了一口氣的模樣“男女授受不親,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