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沃法又跟懷特行了一個最高標準的禮儀。
“見過指揮官”
“嗯。”
懷特在軍營中很有威望,他看起來年紀并不大,實際上卻是這里大多數軍雌的前輩。
對待沃法,他的態度也是淡淡的。
看出宋征玉認識沃法以后,懷特就將他交給對方了。
他平時很忙,把宋征玉安全帶到這里,也是看在對方是他的學生的份上。
等懷特走了以后,沃法緊繃著一口的氣才松了下來。
“閣下,您怎么跟指揮官一起來了”
他們這些在懷特手底下走出來的軍雌,面對對方的時候,本能會感到緊張。
沃法還來不及感慨,懷特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就在宋征玉口中聽到更震撼的消息。
“索亞欺負我,老師剛好救了我。”
“索亞他對你做什么了”
沃法聲音高揚,連剛才面對懷特時的緊張都忘了。
索亞是什么性格,軍雌們都知道,身為對方的好友,沃法更是如此。
他就說,剛才索亞好好地去什么受訓室,原來是有這么一出
“你、您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太過擔心,以至于連敬稱都差點忘了說。
宋征玉剛要搖頭,身體就被擁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緊接著兩只腳也離開了地面,被抱起來了。
被雄蟲記了大半天仇的溫克姍姍來遲,還沒有說話,就先結結實實地挨了一鞭。
“都怪你”
“是我不好,雄主別怕。”
他看穿了宋征玉怒意之下的害怕,并第一時間給予他安慰。溫克沒有再讓沃法多看一眼宋征玉,帶著對方回去了自己的宿舍。
這里已經沒有別的軍雌了,只有他們兩個,桌上還有宋征玉只喝了幾口,已經冷掉了的牛乳。
溫克一邊擠了條熱毛巾,給宋征玉擦了擦臉,一邊跟他說“以后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溫克已經知道了所有事情的始末,那些在宋征玉面前說葷話的軍雌,他都已經狠狠教訓過了。
至于索亞,以后也不會有機會出現在宋征玉面前。
既然覺得在雄蟲改造營太輕松了,那就多派點任務好了。
宋征玉沒理溫克。
只不過還沒有堅持多久,就被對方那對待蟲崽似的照顧弄得不耐煩起來。
可能也不是不耐煩,只是單純的不好意思。
“你不要再抱我了。”